季窈听到这句，终于给笑颜，施施然重新在椅上坐下。

李董说自己年纪大了熬不住真不是诓季窈的，对话停了那么一会，他就不知不觉地又睡过去了。

季窈不在乎。

李董有些慌，“你走了，我再、再灵魂窍怎么办啊？”

“一个枕有这么神奇的功效，李董，你就没想想是为什么么？”

他想了想，答：“要不你今晚别睡觉了？”

李董迷迷糊糊看向季窈，看到对方熬红的睛，声音里也明显带着疲惫。

李董没办法，直接松，“选你，选你，选你好了吧。”

季窈不置一言，只说：“回家后你把那枕拿给我看看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季窈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了，他往下一放，重新在椅上坐下来，“行，今晚我守着，你睡吧。”

李董试探回答：“就是工好？”

季窈从椅上站起，“行，那李董你继续睡吧，我先走了。”

目的达成就行了，脸面算什么。

李董立刻，“好好好。”

季窈真如他所说，一直守着李董，彻夜未眠。

季窈眉一皱，这确实是个问题。

“嗯，你赶去睡吧。”

李董有些为难的说：“今天会议有目共睹，季畅他确实优秀——”

“这酒店的枕不好，我睡的时候觉脖很困，”李董说，“我家里有朋友送的一个黄粱枕，睡一晚第二天起来神清气。”

李董立打了个呵欠，不好意思的说：“我年纪大了。”

想起昨晚的对话，最初他觉得季窈不像他的弟弟，光明磊落，但现在再想，心里都是激。

季窈抬起就要走。

季窈：“……”

李董翻了个白，未尽之意不言自明。

李董激地看着季窈，张嘴正要说谢的话，季窈打断了他的话。

就没见过季窈这样锱铢必较的。

但看到季窈脸上的表情，又犹豫了，“那不能吧，就是一个普通的布料枕，也不是金的玉的古董的啊。”

“啊？”李董，连忙拉住他的袖，“别走啊。”

“谢谢什么的不用说了，来实际的吧，”季窈一不路牌，上来就是，“我爸让你们来听我和季畅汇报的目的你也知，说说吧，我们两个，你支持谁？”

季窈不听。

“诶诶诶，你听我说完！”

李董：“……”

李董闲话家常的继续说：

一直到第二天清早，李董从床上睁，季窈停下玩手机的手，问：“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