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窈连忙伸手去抓他的手臂，结果竟然直直地从他里面穿过去了。

“人命关天，别死守规定了，”想了下，又说，“你查一下，我和他一起订的房，有什么责任我来承担。”

晚餐后，季畅没再安排活动。

季窈还想殷勤的跟一句，有什么事他可以帮忙——好不容易季畅不在，他可以单独刷好度。

季窈诧异地盯着自己什么也没碰到的手，李董死了，现在是鬼？

季窈有些摸不清现在是什么状况，后李董的魂魄还在继续往走廊尽走，离他的房间越来越远。

季窈下午陪着众人没玩尽兴，这时候自己去酒店里的室内泳池游了几圈。

这里，和老板熟识，一行人到场后有专人接待，想骑的给安排最好的匹，不想骑的也能去尔夫球场挥几杆。

季畅大学起就在季氏实习，毕业后更是直接职家族企业，和这些董事们更熟识。

李董却像是没听到季窈的呼唤，径直越过他，向走廊尽走去。

季窈皱起眉，觉到了微妙的不对劲。

前台语调犹豫，说这不合规定。

季窈也不丧气，从决定摆脱为主角献的命运那刻起，就知这条路是艰辛的、难走的。

但就算是鬼自己也能到的啊？

他后退两步，与李董再次面对面，一边叫他，一边仔细去观察他神态。

季窈已等在门外，接过房卡刷开李董房间，就往里面冲。

前台很快就把房卡送了上来。

无论于什么原因，魂魄离开-的距离越远、时间越久越难以理，季窈不敢让事情继续发展下去。

他立下决断，既然现在摸不到李董的魂魄也叫不回他的神智，那就从下手。

回房的时候，在走廊上看见了李董。

季窈在旁边看着季畅在董事群中如鱼得、左右逢源，也不是他不想上去拉拢人脉，而是知这里是季畅的主场——

说罢挂了电话。

他好了打长期攻战的准备。

以董事们的年纪和力，玩了半天，都累了，需要早早回房休息。

季窈先回到自己的房间，给前台打电话，让他们把李董的房卡送上来。

就见李董神空，表情茫然，本不是清醒的模样。

一个下午下来，宾主尽。

李董全名李魁书，是几个董事里脾气最直接的一个，年过半百，鬓发上有了星白。

前台一看这架势，连忙跟着往冲，手机都拿了，一有不对立刻拨120。

季窈和对方打招呼，“李董？您怎么来了，这是要去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