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窈呆了一下，没有想到八竿打不着的戏鬼会跑来安自己，他心下有些动，嘴里说来的话却是，“我也有名字，你可以叫我季窈。”

如果真的能帮他克服恐拍好这场戏份，不论戏鬼开什么条件他都会努力争取的，他不想睁睁看着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就这样和自己失之臂。

白月生站定脚步，“你一个人可以吗？我可以帮你训练肢。”

季窈：“……”

戏鬼“诶”了一声，“你还没听我说完条件呢？”

戏鬼看着季窈一脸为难的表情，也有些心虚，但还是竭力争取，“我们也不用多长的镜，就是在影片里个脸而已，”

季窈本来没有吃饭的心思，被小梁一提醒，安顿后者：“你给大家份烧烤外卖加餐吧，大家今天陪我拍摄一天都辛苦了。”

“噢，”季窈语调没什么起伏的应一声，“你是来找我问曲的事吧？”

季窈走的时候没有目的地，走着走着，发现自己迷路了。

果然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我们各自都有名字，”一不忿的声音响起，使袖的戏鬼从白雾弥漫走，它转到季窈的正面，让自己的影完全在对方前，“我叫白术。”

季窈仔细权衡答应和不答应戏鬼条件的利弊，心中的天平最终还是倾向了答应。

白月生说的是应对明天早上的拍摄，但季窈摇摇，知自己没有希望了，“恐症不是一个晚上就能克服的了的。”

一起吃饭的意思，小心翼翼发问：“季哥，今天的晚餐我给你送到房间里去？”

四周从地面浮起淡淡的白雾，季窈眯起睛，觉得这一情景有些熟悉。

季窈的心绪短暂地从低落状态中来，观察四周的环境，不是，回酒店的路只有一条，再怎么瞎走，也不能迷路吧。

然后他就听到了戏鬼的条件。

又转向白月生，“你和大家一起去吃饭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戏鬼打断季窈，“喂，一直被那个导演骂，你有没有事？”

季窈压抑住心的激动，先耐心听戏鬼说，但睛已经亮了起来，“什么条件？”

戏鬼翻了个白，但还是从善如，“季窈，如果我说我可以帮你拍威亚戏——”

季窈自顾自代，“目前已经推去了，只差给你们一个份签好合同，这个也不用担心，我会请专业的律师团队——”

啊？

“戏鬼？”季窈叫。

白月生沉默，季窈转，向后摆摆手，一个人往前走。

“你帮我拍威亚戏？”季窈震惊的睁大睛，立时话问，“怎么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