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松开自己的手指，尽量以客观的语气：“黄制片人在开机后生病了，持工作几天后每况愈下，你连轴拍戏的时候，他就辞掉了制片人的职务，你请假后，新的制片人走上任，知你作为男三，上了两周的班，就请了一周的假，会议上直接把你给换了。”

季窈听到这个理由，哽住了。

他对小梁挥了下手，示意他先去，小梁立刻脚下抹油溜了。

白月生这样坦然地说来，反而让这件事显得不足为奇。

季窈不常生气，于是他少见的生气的时候小梁完全应付不来，幸好这时候白月生过来了。

？”季窈气不打一来。

白月生先给季窈倒了杯，打开他的拳放他的手里，自己走到沙发上坐下。

季窈的情绪被染，肚里的无名怒火了不少，不过他还是很在意，“新来的制片人是怎么回事？前面那个呢，剧都开拍了怎么还换制片人？”

虽然他没得逞，但对白月生来说，这个黄制片被换掉是再好没有的事，可是对季窈来说，黄制片被换掉，间接导致他被新来的制片人拿走角，这对他无疑是一个无妄之灾。

他不过是短短地离开了一周，娱乐圈就给他玩偷龙换凤这一，可恶！

白月生知季窈刚才那句是无心之言，只因为他们站在利益的不同边，第一顺位就是以自己的角度思考。

纵过度，像是被了气……

不过重不在请假天数上，大家都知这是个借，季窈更好奇的是，“黄制片生的是什么病？”他上次见他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

“据说是肾脏亏损，”白月生喝了一杯里的茶，他平常不是个说人八卦的人，不过这次说的对象是黄宇凡，那就没关系了，“他还在片场的那几天，看见过他的人都说他双青黑，脸萎靡，一副纵过度的样，像是被了气。”

前面那个制片人，是曾经对白月生下过手的黄宇凡。

他在开机第二天就为之连轴加班的角，持续不断地拍了两个星期繁重戏份的角，都没人通知他就这么被替换掉了？

季窈倒一凉气。

那他请了一周的假，也是因为前面加了两周的班啊。

季窈情绪上，没有注意到白月生因为他脱而的这句话了的手指。

“新来的制片人要捧一个小明星，男一男二后都有后台，换不了，男三戏份中光不少，也能捧人，就对你开刀了。”

一亮光划过季窈脑海，他把之前自己忽略的那件事想起来了——他带白月生离开那晚，鬼被他忘在了黄制片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