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被谁用力地拉了回去，谢昭君呆呆地站着，外界的声音都听不见了，只听得见刺耳的嗡鸣声，尖锐的声音快要将他彻底撕碎。

狼狈不堪。

谢昭君再一次在草地上蓄积的洼里看清自己的样。

“还以为写了什么呢？就这么一个破纸片啊。”

他的目光缓缓落到为首之人的手中，谢昭君狠狠地颤抖了一下，全骨骼都绷了。

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大半个悬空快要掉窗外。

“谁让他是小三的儿呢？”

王靳笑得泪都来了：“这么暧昧，不会是女朋友写的吧，哈哈哈哈，你看，急了。”

浑好像一下被走了所有力气，谢昭君只能茫然地靠在树上，泪将纸张染，于是唯一剩下能看得清楚的那个字也看不清了。

那张纸条淋淋的落在泥土上，谢昭君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将它拿起。

可那一白还是离他的世界越来越远，在他的视野里逐渐缩小成三年前那场下了许久的雪，那场寒冷刺骨的雪。

纯白的纸张被泥土和雨玷染，脏污皱成一团，早已看不清楚，就像那页化在手心的习题册。

谢昭君脸冷得像苍山上的雪，乌眸沉得吓人，话音像淬着冰：“还给我！”

“别了，他掉下去也活该。”

握着拳，杀意在谢昭君的中骤升，他正准备冲过去抢回那张纸条，前的一切却仿佛忽然被下了慢放键，心脏被重锤，他的呼在那一刻宣布停止。

谢昭君发狠挥开人群，他拼命挥舞着手想要抓住那片零落的碎羽，明明离得那么近，却还是无法阻止它的坠落。

偏偏是下雨。

无论是可憎的面孔，是被大风起的布帘，还是窗外的云，在谢昭君的睛里都已经看不清也不再重要了，视野里唯一清晰的只有那张被风卷起飞的纸条。

葱茏的草木上还挂着落的雨，谢昭君在教学楼旁的绿化里找了很久。

王靳语气咬牙切齿，甚至特地加重了年级第一四字的语气，轻佻地将那张纸片翻过来，看清上面内容时顿时大笑声。

周围的人也一起哄笑起来。

a市的天气向来多变，前几天还是晴，今天阵雨。

“我最看不惯这样恶心的人在我的面前晃来晃去了。”

原来那场雪从未停止。

久到吃饭的人群都零零散散地回归了班级，久到教学楼恢复了人声鼎沸，久到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哈，让我来看看，我们年级第一平时那么宝贝的到底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