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留给李南枝用的药都只是稍微有些cui情作用,不是什么虎狼之物。
不是因为他怜惜李南枝,而是因为李南枝在这方面真是个chu3鸟。李南枝心理年龄比shenti年龄小很多,从第二xing征开始发育的年纪到现在,最苦恼的是也就是“梦遗了要洗内ku”、“好疼,扯着dan了”或者“又要刮胡子,真烦”。
殷留甚至怀疑,李南枝gen本就不会自wei。主人没心没肺、冷清冷意,这genxingqi才会是浅淡又粉nen的颜色,因为药物注she1而ying起来了也没能变得熟红。
当然,这只是殷留恶意的想法而已。
李南枝哪里都粉,可能是天生,也可能是他对李南枝的滤镜dai得太稳,总之是怎么看怎么漂亮。
殷留盯着李南枝逐渐溢出透明水ye的铃口,稍微有了点成就感。
与此同时,他的食指已经没入了李南枝jin致的后xue里。里面又热又jin,因为预先的清理和手指上的药膏并不算干涩,但还没有什么水,离殷留定下的“拍拍pigu就能发saoliu水”的目标差了十万八千里。
“你要认真一点,南枝哥哥。”
殷留的手指有些艰难地在拥挤的rou腔里抽插,时而指腹按在roubi上,将药膏涂抹均匀,时而屈起关节,用修剪整齐的指甲刮弄收缩的nenrou,“真jin。”
其实还没什么shenti上的快感,殷留却忍不住反复想象把自己的yinjing2埋进去的感觉。
不guanliu不liu水、够不够sao,只要是chang在李南枝shen上,那都是好xue。
早晚要挨殷留的cao1。
“唔……”
被弄得有些不舒服,李南枝下意识地夹了夹后xue,chun间溢出模糊的声音。
“还夹,手指都要被你夹断了。”
殷留抽出食指,一ba掌抽在了shirun的xue口,将上方的会yin都扇得泛红,清脆的一声响。
“啪——”
“呃……”
李南枝垂着tou,隐约地挣扎了一下,shen前ying起来的xingqi因为shenti的摇晃而tiao动几下,铃口滴落了一丝银光。
“好乖。”
会liu水也都是好地方。
殷留一手握住李南枝的xingqi上下hua动,另一只手则拢住了shirun的铃口,几gen手指的指腹lunliu地rou按,没一会儿李南枝就呼xi急促地chuan起气来,脸颊也开始红了。可是殷留心里还记着之前受的气,没打算让他爽,在李南枝快到的时候,他忽然放开了李南枝的xingqi。
shen前的抚weiying生生停下,李南枝在睡梦里轻chuan着挪动双手,想要自己抚摸前端、延续高chao,但他的双手早早地被殷留绑住了,只能急得嗯嗯地luan叫:“嗯……我要……要……”
“不许要。”
殷留掌风凌厉,指尖狠狠地ca过liu水的铃口,打得水花四溅,李南枝却因此爽了一下:“啊……嗯啊……”
又麻又疼又爽,好舒服。
但也有只有这一下,接下来又是无尽的空虚。
李南枝陷在逐渐变得火热的梦里,挣扎不能、申诉无门,最后竟shirun了眼角。
殷留看着那一点晶莹,俯shen下去tian吻着李南枝nong1密卷翘的睫mao,他的右手又重新回到李南枝后xuexue口chu1,食指shenshen浅浅地往里戳弄,让那里变得越来越shiruan,而后才又挤入了一gen中指。
“唔嗯……”
那里的异物感越来越强,也越来越热,李南枝不知dao自己是怎么了,只是控制不住地收缩括约肌,不知dao是想把殷留的两gen手指就这么挤出去,还是吞得更shen一点。
“咬得好jin,好sao。”
殷留咬牙切齿地开始抽插,将羞涩的xue口玩得泛红,又两指横向扩张,直直地拉开一条线,nenrou拥挤着收缩,jinjin裹着两gen手指,一点feng隙都不肯留出来。
明明是还未开发好的青涩模样,殷留却偏偏要叫它天生的saoxue。
真想插进去,好好爽一爽。
殷留忍得太yangxue上的青jin都一tiao一tiao的,心里纵有千般恶意念tou,手上却仍是老老实实地抽插、温温柔柔地ding弄,生怕将李南枝给弄伤了。
就这么弄了好一会儿,李南枝终于有了变化。
xuerou越来越ruan、越来越shi了,李南枝的轻哼声也由不太习惯的不舒服变成了染着情yu的chuan息,带着鼻腔的气音,jiao气又勾人。殷留han住了他的chunban,细细地吻,双眼却睁着,直勾勾地看着李南枝逐渐变得迷离的神情。
看得他都想she1了。
——she1在这张脸上。
殷留的she2尖撬开李南枝的chunfeng,一颗一颗地tian着那莹白的牙齿,而他的两gen手指已经彻底插入了李南枝的rouxue里,稍微转动一下,就找到了那颗小小的突起,随后用力地按了下去。
“呃啊……”
李南枝第一次被弄那儿,失声shenyin了一声,shenti都弹了起来。殷留死死地压制他,趁着李南枝张嘴,she2尖便hua了进去,同时埋在xue里的指腹更用力地压在上面绕着圈碾磨rou搓、扣弄夹rou。
李南枝爽得不知南北,腰shen用力地ting起,小腹shenchu1酸涩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