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一贯严肃的脸上，满是沉痛的哀伤神。

“我没有让他碰我，”他委屈而固执地解释，“那三年我始终不肯，为了这个他没少折磨我，可我宁愿死也——”

闻序又以什么份说不在乎？

“如果早知他对你过这些不可饶恕的事，”闻序嗓音低沉，“刚刚面对他时，我绝不会是那样的态度。”

他了气，却还是没忍住开时一声细碎的哽咽：

他以什么份向闻序解释？

“先披上。”

有那么一秒钟，瞿清许恍惚间察觉，他们的话都越界了。

过，下一秒，搭在膝呢大衣于掌心慢速动，被轻轻走。

可一切放纵的念，都随着下一刻闻序的张而灰飞烟灭。

瞿清许仰看着闻序，整个人覆盖在青年大的影之下，唯独瞳孔的光猛一缩。

瞿清许看着面前的年轻alpha。长款灰风衣和黑领衫勾勒闻序修长宽厚的材，青年距他不到半米之遥，俯首看向他时，如山倾垂怜，沉稳得令人心安。

他反问，却仿佛在引导。

“什么问题。”

他了嘴，短促地苦笑一下。

哗的沉闷一声，厚重的包裹压住单薄的肩。

瞿清许的角顿时染上了哀拗的红，咬住下。

瞿清许的心错了一拍。

瞿清许倏地睁开。

“你为什么……”他咬牙关，声音颤抖起来，“你为什么不问我那个问题？”

瞿清许双微张，恍惚地看见闻序表情微不可察地一动，沉声说：

最后几个字还没吐，生生截断在嘴边。

“为什么不问我，陆霜寒有没有迫我那事？”

“之前你说这些年我吃了不少苦，其实你也一样，对吗？这一路持下来，你比谁都不容易，心也比任何人都净。不他使过多下的手段，我都……”

瞿清许愣住，呆呆地抬起手拢住衣襟，看向垂眸望着自己的闻序。

“我不在乎，真的。”

闻序反而比最初冷静多了。

座谈会行到尾声，会场里人群已开始自行活动。陆霜寒站在玉鸾山庄的层台上，看着夜之下一束随着行驶而上下起伏的接驳车灯停在山庄铁栅栏门，等了会儿，随后缓慢移动起来。

“肮脏的人是他，不是你。”

“有我在，不用怕。”闻序重新伸手，“有什么离开这儿再说，走吧，我们回家。”

闻序眉一动，并没报以宽或安抚的笑，却缓缓伸手，骨节分明的指尖轻瞿清许脸侧微微凌的发丝，替他掖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