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第一次注意到，这小重山居然这么壮观。”

瞿清许不厌其烦地怼怼他：“嘛这么小气嘛。好了，加练结束，双板摘了吧，陪我坐缆车去级雪玩会。”

尽回忆里，这张脸总是模模糊糊的，面目不辨。

闻序慨。

客房的大床上，闻序念叨着，忽然听见带着气音的低笑，抬起。

闻序很有骨气地哼了一声，捡起差断成两截的雪杖。

初秋的小重山，到都是风里送来的凛冽味。海一升，山脚下绵延不断的土地和纯白无瑕的雪场逐渐完整地呈现在他前。闻序看了迷，又从另一侧转过来向上看，只看到那耸云的雪峰宛如沉默的人，山峦屹立。

……

十七岁的男孩儿小小地哇了一声。

缆车微微摇晃着，少年里的瞿清许似乎怔了怔，随即微笑起来。

“没什么，”他温声说，“就觉你说得有理，继续。”

“喂，阿序呀。”

“什么加练，明明就是拿我寻开心。算了，勉为其难陪你去一下好了……”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那个优录，就是靠雪加分的？”闻序问。

两个少年并肩而坐，闻序抓着扶手，十分张地四下张望，结猛动：

“这有什么笑吗？”他问。

悬空的钢丝下，一辆辆天缆车缓慢向上攀升。

“——其实现在想想，觉那个人真的很会哄人，知我没真的生气，他也不戳穿。当年我还小，没能识破他把我当小孩逗的心思……”

旁的青年倒是不动如山，穿着雪板的双甚至惬意地叠在一块儿，看得闻序心惊，生怕他一个左脚绊右脚从缆车上掉下去。

瞿清许挨着他坐着，听了这话，稍侧过，二人有臃的雪服蹭在一起又分开。

“还没到你的级雪吗？再往上都快到山了吧！”

瞿清许掩饰地摸了摸鼻，角却还止不住地要翘起来。

闻序这才磨磨蹭蹭地摘了脚上的雪板，把东西嫌弃地丢到雪场角落的回收筐里：

瞿清许：“从小我就对雪兴趣，父亲也给我聘请了家教老师。原本考大学是没指望过靠这个降分录取的，也算我命好，误打误撞。”

闻序觉到，于是收回放去的目光，看向旁人。

闻序：“雪这么难，你为什么喜雪？”

“别心我啦阿序。”瞿清许用神示意他，“喏，看看小重山的风景，是不是很？”

闻序不情不愿地嘁了一声，托着腮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