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方鉴云！”

男人蓦地低吼，顿了顿，走到窗前，仍是背对着他，长呼气，脊背可见地因为愤怒而僵。

可闻序无心赏景，待在这端格调的环境里他总觉着浑不自在,只好暗里向旁闲信步的青年求助：

“不可能！”

闻序顿时哑无言。

“这个破座谈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把人叫到这么档的场所吃喝也就罢了,怎么还净安排些奇怪的活动？”

雕刻着青龙纹的古铜庄园大门被两名带着白手的安保人员缓缓拉开，闻序，一边跟着领路的工作人员步栈,一边对侧的人扯了扯嘴角：

沿着长廊走到尽，亭台楼榭映帘，豁然开朗。光晃了的一刻，闻序迅速回过神，抬手遮住睛的同时小声反驳：

他还记得当时长是怎样大惊失地起,指着自己哆嗦了半天，连骂他的语言都组织不来，好久才愤然背手转过：

正的金黑帛邀请函转了两三手,递到迎宾员手中。女人检查过后，对门的两位青年笑着鞠躬：

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斗拱廊下，路过一片烂漫的园。满院秋随移步异景,雅趣横生。

这场没有明了的争执以闻序气不过夺门而落下帷幕，反倒碰了一鼻灰的那些检察官同事们最后峰回路转，如愿以偿捡了他的笑话看。

“闻序，”他眺远方,嘴隐蔽地微动,“请你搞清楚,第一，我让你和我情报共享,不是让你拽着我来给你壮胆充场的；第二，前天你吃错了什么药，为什么不同我和江澈商量一句就冒然提重审五·三一？”

“闻先生，这边请。早饭之后工作人员会带您乘车前往山庄的贵宾雪区,祝您玩得愉快。”

“想让我签字批准，没门儿，”长恢复一贯威严的吻，“胡闹也该有个限度。去。”

“闻序，你再说一遍？！”

前天办公室内的场景,宛如从记忆的封底跃然前。

“五·三一是重案，你觉得你有多大的脸，中央战区乃至军都面定的案件，凭你说翻来重审就重审？你给我搞这些幺蛾到底想什么！”

瞿清许脚步顿也不顿，一边饶有兴致地转欣赏长廊外的团锦簇，一边不咸不淡地哼了一声。

“五·三一给当时认定的凶手楚其琛定罪时，最关键的证人就是谭峥！”闻序上前，“就算楚家不是被冤枉的，谭峥也是个污证人，可这六年他把自己摘得净净，甚至混得风生起，您心里其实很清楚他必然和陈泳有过什么易！只要您同意，签了字，这案就可以重审的初步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