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就在煤气灶旁，两人虽然各各的，但在转时总会有细小肢，纪宁洗完黄瓜问放哪里，袁祈快速转递给他一个滤盆。

他转回去，很没意思的靠在椅背上，在这个办公室里，本不指望有人能跟他一起聊八卦，自言自语细品，“反正我觉着是这样的，那觉怎么说……嗯……”

到家后袁祈负责给排骨焯去腥，纪宁想要帮忙，结果被安排去洗黄瓜。

他将报告发给赵乐，站起来敲了敲纪宁桌面说：“纪组，今晚吃红烧排骨，凉拌碟黄瓜丝，你还有别的想吃的吗？我给你。”

得，这位更是白瞎。

纪宁随她站起来将桌略微收拾，那条小鱼又沉缸底不见了踪迹。

缸里那条银小鱼举浮面，朝袁祈吐了个小小的泡泡。

“没有，听你的。”

他想了半天，最后恍然：“就跟我们楼下那对老和老太太一样。”

于是袁祈就在下午五的时候拐着领导准时下了。

开车的纪宁用余光扫了他，觉袁祈笑的中浮起淡淡忧伤。

赵乐怒其不争，“你真是什么都看不来啊。”

赵乐太熟悉这觉了，悻悻把椅往前拉并且闭上了嘴。

“老张。”赵乐见这个说不通，又仰朝张海喊。

影青低垂，“没有。”

他嘴里的“老”和“老太太”先去菜市场买了菜，回去路上袁祈在脑海中重温了遍“袁氏红烧排骨”的法，突然说：“小的时候，每次考分或者我爸回家，我家晚上都吃红烧排骨，每次吃排骨，肯定两半黄瓜丝。”

快下班时袁祈将两份报告写好，那件“坟场闹鬼”尽不属于他们的“职业范围”，但也要留档。

办公室门刚关上，埋在电脑前检查袁祈报告的赵乐鬼鬼祟祟抬，先是朝门瞄了，转过椅对后影青说：“你有没有觉着袁祈跟咱们纪组之间有奇怪的氛围。”

张海眨了眨昏的老，认真问：“啊？你说谁要生儿？”

那因日久天长相而磨合来的浑然天成，生活习惯和格都十分契合。

赵乐本没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多么惊人，话音刚落，后颈就传来了凉冷意，影青冷冷：“闭嘴。”

可能是今天李威军提起，他有想她妈了。

他能看袁祈平静下的压抑和反常，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嗯”了声。

赵乐：“……”

“你有没有觉着，袁祈跟咱们纪组之间，怪怪的。”他形容不上那觉，只是苍白说：“跟和我们相的时候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