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肚掉在茶几上，像蛆虫一样蠕动了两下。
“我去。”赵乐忍着恶心惊呼：“是什么东西？！”
影青冷睥了眼，不咸不淡说：“能要人命的东西。”
他说完看向袁祈：“难dao你不知dao，在帐里不能吃喝。”
袁祈想到白天纪宁给他抢的那瓶水，低垂眼眸没有吭声，他刚才确实心luan失了提防。
李明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脸上的rou逐渐扭曲，青jin和血guan浮现出来，五黑双目瞪向纪宁。
“你……”
没等他把后边的话说出口。
纪宁已经从沙发旁站在了他面前。
袁祈只感觉柔ruan发丝扫过脸颊，下一瞬李明那歪来歪去的tou就在他眼前打着旋飞了出去。
“……”
袁祈瞪大眼睛，忘了害怕，脖颈一点点转动，停在纪宁还未收回的手骨纤chang的手，指尖还沾了血迹。
纪宁将手垂在shen侧轻轻甩了下，再抬起时又是一片干净白皙，好像刚才是袁祈眼花的错觉。
李明的tou飞出去撞在墙上，伴随着白灰簌簌下落掉在地上，像只破pi球几经起落。
借着窗外昏暗的光，袁祈看见离ti的tou颅脸色惨白，双眸空dong，已经死的不能再死。
他正要问一句“这小孩是不是真的没了”时，那只僵ying的嘴chun在昏暗中倏地一咧。
李
“爸爸……”
他气若游丝叫着，缓慢挣扎gun向袁祈。
袁祈真没想到他竟然比bi虎还要顽强，chu2电般tiao了起来，小tui撞在茶几脚上也顾不得疼，仓皇拉开距离。
赵乐眼见形势转变，半死不活的跑过来站在袁祈侧边，挡在那枚tou颅前。
袁祈微怔，突然有点感动，透过赵乐和纪宁之间的夹角feng隙望向李明的shenti——他的shenti依旧站在原地，脖子上断口整齐，刀削的一样，pirou骨骼都在一个横切面。
他扫过前方纪宁，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对方从鼻梁到下ba刀削一样，眼底又冷又寒，前所未有的yin郁。
他不是人——
袁祈脑中冷不丁tiao出了这句话，伴随着一gu难以名状的恐惧和无力感充斥四肢，这zhong感觉让他一时间竟然分不清，纪宁跟李明谁更可怕。
李明被拦住无法向前，tou在原地打转gun了好几圈，盯着袁祈，用可怜又气若游丝的语气问：“爸爸，爸爸……你为什么要杀我？”
袁祈：“……”
他笑眯眯问：“那你为什么想杀我呢？”
李明不回答，转而望向刚才破坏他计划的纪宁，血色双眸直勾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