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祈俯伸手，手指碰面，心底涌一重的眷恋思念，好像靡鱼栖海，倦鸟归林。

“嗯。”

他有耳背，赵乐话音落下好久后才一知半解问：“什么？你昨晚去放火？”

他铆足了劲，提音调：“不是，我说的是，新来的很优秀！”

熟悉到闭上睛，浑每一个细胞都清楚日时山风来的觉。

“老张，你昨天不在，没见过刚来的这个人类，有意思，昨晚浑是伤被组长从墓里扛来，醒了以后没也没尖叫，神状态一等一的好。就冲这个，咱们就不能放过。”

“你注意安全。”

每当他将要被纪宁寡言沉默的天真迷惑时，对方都会一句话把他醒。

纪宁拎起门木架上的车钥匙，“饭在桌上，吃完了好好休息，我去局里。”

赵乐昨晚写完稿后已经睡过一觉，神恢复好后偏偏办公室没人，只能抓住张海这个仅有的活叨。

袁祈在石上坐下，望向前方丝丝缕缕的云烟。

赵乐仰躺在椅上，小短搭在桌沿，百无聊赖的小幅度转动座椅。

他瞟了纪宁的位置，转而又落在纪宁对面那个袁祈连碰都没碰过的工位上。

他朝悬崖边松树下的石走去，那块石一丈长，表面如横切的玉璧，风日晒并没有留下丝毫痕迹，光可鉴人。

“新来的人类也迟到了。”

袁祈在沙发上坐下，听见车发动机的轰隆声渐行渐远，片刻没待直接弹起来。

纪宁瞥了他，门前把门关上。

他其实很好奇自己到底被带到了什么地方，但碍于纪宁在场，没好意思太表现自己的“没见过世面”。

袁祈回过看他，没等开，纪宁淡淡堵了他的后话，“不麻烦。”

袁祈溜门，山风拂面，耀的太已经升到了松树，云海间的绯正在减褪。

真奇怪，他心里想，自己先前并没有来过这里，但对于这里的一切都觉着十分熟悉。

“啊？”袁祈正要问“你不睡吗”，扫过对方长睫下漂亮的卧蚕，好像确实没有一黑圈的痕迹，勉改说：“那行。”

文局办公室

脚的地方前就住在这里。”

张海鼻梁上架了一副老镜，刚才正举着放大镜看报纸，手到现在依旧哆嗦，像从疗养院逃来的帕金森十级患者。

“纪组今天怎么还没来。”

赵乐：“……”

办公室最后方排山倒海的文件柜的前有张办公桌上，成堆的文件夹和资料袋后缓缓抬起一颗白颅。

袁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