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没吃没喝还跑了场地域副本的超级玛丽。

袁祈背上有伤，不能扛，只能用手拎着或者用腋下夹着，但铺盖卷太，又夹不起来，最后把袋挂在上，将褥抱在怀里，幸亏家不多，这样就安置妥当。

“纪组，你这是什么？绑架吗？”

这是渑省本地一习俗，牲畜产崽以后会把胎盘跟馒穿一起挂树上喂乌鸦。

袋敞着，仅有的几件衣服被胡在里边，他抬起，视线尽，破旧小木门上挂了把新锁。

纪宁没接他的玩笑，上车后转动方向盘掉，一骑绝尘驶那条狭窄黑暗又充满异味的街巷。

“纪组。”

再有两个小时天就亮了，市场那边能听见早上去货的车声。

“纪组？”

上挂着的一串零碎馒，最底下坠着条血哒哒的。

黑夜中，像块破碎的幡。

他突然想起今早临走前房东说的要他赶腾地方来，因为房东狗的预产期到了。

他动作迟缓，这一切整整了一个半小时。

他扯开角笑了下，额薄汗不知是忙的还是疼的，衬的脸更加憔悴。

他左立难安，手搭在前靠背上，面不改说：“我搬个家而已，你要是想帮我忙的话，就把我送到永字路上，剩下的路我自己能走。”

“还没回家？”

直到手里褥被人一把抢走。

袁祈瘸着脚走到巷，仗着这里不了车，褥挡也没看路。

什么意思他也说不上来。

纪宁朝他来时的巷里看了，二话没说将怀里抱的褥车里后又折回，将浑挂着“家当”的袁祈连推带拉的后座。

袁祈在等红灯时从后座上倾，后背伤撞了一下后随着时间逝和拉扯疼痛加剧。

袁祈嘶了气，倒在后座上勉用手肘撑起，疼一冷汗。

“你……”

屋漏偏逢连夜雨。袁祈前突然恍惚了下，他缓慢贴着墙坐在自己的被角上缓了会儿。

袁祈再顾不上文局的事事非非，匆忙加快脚步，没等到家门，远远就见自己的被褥和蛇袋堆在门。

袁祈突然啧了下嘴，脸上一瞬恍然，沉和思虑瞬间消失。

袁祈了气后睁开，仰看天，心向自己活了二十六年，从一无所有到无分文，也是厉害的。

他自嘲笑了下，躬着腰把地上的东西挨个拾起来整理卷好。

袁祈瞪大睛看着面前纪宁，到嘴边的骂又生生吞回去，惊诧对方怎么还没走？！

要不是年轻抗造，刚才就死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