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纵着小纸人的，先用一条手臂指着祈桑，晃了晃再换了个方向，指着谢亭珏。

判命被扒了下来，站在祈桑掌心的时候，还是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愤怒模样。

谢亭珏在一旁听得心里五味杂陈。

谢亭珏半弯着腰，两人有些不明白祈桑这个举动的意思，“桑桑……”

刚刚期待值拉得太，这会闻言，忍不住遗憾地“啧”了一声。

谢亭珏陡然睁大睛，呼都急促几分，他睫微翕，内心纠结，最终还是没能说违背自己意愿的拒绝话语。

刚刚是不是有谁，发了什么死动静？

“我知你的本是狐狸。”祈桑忽然提及此事，“你们狐狸人的气都是从中，因为那是人防御最薄弱之……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

谢亭珏反应过来，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饶是谢亭珏听不懂它的意思，此刻也看明白它的手势了。

好吧。

“我当时是怎么的，现在就要怎么。”

这一次，他让小纸人与自己隔了一距离，避免再一次被判命偷袭。

他觉得自己嘴上爬上一样东西，伸手摸了一下，发现是手脚并用，正趴在他嘴上的判命。

祈桑又一次将判命扒拉了下来。

祈桑：“……”

他支吾一下：“要怎么？”

祈桑看着都变成红小纸人的判命，耐心地安抚：“别担心，我本来也没打算真的亲到呀。”

谢亭珏顺从地将低了下来，然而祈桑还是不太满意，直接抓住他的衣领，将他的上半又拉下来些许。

下一刻，正在故意逗谢亭珏的祈桑顿了顿，神里一丝茫然。

祈桑故意与谢亭珏对视，又又纯的睛像是一潭池。

祈桑哭笑不得，刚把掌心抬起来，准备和它说什么，判命又是“啪”一下往前一倒，贴在了祈桑嘴上。

判命被祈桑骗了很多次，但它每次依然选择无条件相信祈桑。

谢亭珏似乎明白了什么。

祈桑拍拍他的脑袋：“你把低下来就好。”

判命不希望他和祈桑有……咳。

谢亭珏问：“我需要怎么？”

祈桑见到对方一脸茫然的模样，笑眯眯解释：“当年我窃走了你的一丝气运，顺便将你与我有关的记忆一并带走。”

祈桑缓缓抬起：“？”

他下意识就想要后退，但被祈桑一把拽住。

接着愤怒地在祈桑掌心跺脚，两条手臂错，比了个大大的叉。

直到两人平视了，祈桑才满意地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