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对方的难，祈桑也不追问下去。

好奇怪。

观画者只能看到他的墨发红，以及生动昳丽到不属人间的。

走了约莫半香的功夫，终于走到了隧的终。

“去年此时，灯如昼。”

商玺在石门上了一下，大沉重的门就缓缓向两边移开。

面前是一扇通漆黑的大门，门上雕刻着祈桑看不明白的纹路。

祈桑问：“我以前很厉害吗？有多厉害？”

蝉衫麟带，蓝白云锦，上面缀着丝丝缕缕的红云纹。

站在贝阙珠中，却让所有雕梁绣霎时失了颜。

——是天禁令。

“稍后您会知一分真相……但更多的，我就不能说了。”

大概是些古老的咒语，如今或许只有商玺和盛翎能看懂了。

这里里面东西不多，却都保存得极好。

祈桑在室内环顾一圈，才发现这光源来自何。

“识君者无不仰慕，亲近者无不……横生妄念。”

首先映帘的，便是一副画卷。

圆的东珠缀在衣袍角，金银线被日光照彩的绚丽。

“凤烨也来过这里吗？他和我说，曾经见过海底有一幅我的画卷。”

向来如悬河的商玺这会倒是噎了一下，似乎找不到任何一个词来准确形容当初的祈桑。

随着“隆隆”的声响回在隧，逐渐扩大的门中透耀目的光芒。

在这幅画卷上，祈桑的面容明显要成熟许多，上的衣着也更纷华靡丽。

这个评价有些，祈桑没有任何表示，他最后看了一画卷，收回目光。

但奇怪的是，密室之内明明没有任何照明的东西。

居然是和画作内容完全不相关的题字。

过了好半晌，商玺才皱着眉仔细开。

只需要借着门里透的一光亮，便可以照亮偌大的密室。

祈桑的视线落在落款，作画之人的姓名已经看不清晰，但题字倒还算清楚。

——画上之人，赫然是一华服的祈桑。

祈桑想起之前商玺辱骂天的态度，明白了。

更让人一注意到的，是画上之人不俗的容颜。

待大门完全敞开，刚刚还需要借助品照明的隧，顿时变得亮堂无比。

“他应该是用了些旁门左的方法才看见的。”商玺半没有犹豫，“除却你我，此绝无第三个人能来……殿下刚刚应该摸到了‘它’的心，您可以把它看成这里的守护神。”

密室之内还有数个小房间，其中一间的门扉没有合，透刺目的光芒。

光芒太甚，只让人看一，便忍不住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