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谕还想说些什么。

“不可以。”

沈谕带他走了许久，简直像在绕路。

……甚至一直和自己聊天的一行字，突然变成了人，他还有些不适应。

——没有。

哪怕是在生气的情况下，祈桑也依然遵守约定。

沈谕的手骤然握，却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

“沈谕，我不明白你这么的意义，或许是为我好……但在萧彧的事情上，你不应该骗我的。”

祈桑挠挠，“也没到需要和我说对不起的地步吧？”

然而此刻，他却只是在少年掌心写下三个字。

前现两行字，字迹缭，显然下笔者心绪不宁。

“沈谕，我要睁了。”

祈桑瞬间警觉，有些狐疑。

很快，祈桑找到来时路了。

【……至少现在不要去，再等我一会，好不好？】

祈桑睁开，什么话也没说，冷着一张脸往回走。

祈桑完全不相信，他抬起手，顺着沈谕的手臂往上摸。

顺着模糊的记忆，他继续林中。

不说话就不说话吧，反正他早就习惯这么和沈谕聊天了。

许是最初沈谕亦心有愧疚，带祈桑绕路时，并没有走到很偏远的地方。

祈桑眯了眯，明白这就是沈谕的默认了。

拨开层层林叶，祈桑终于找到了萧彧的墓碑。

突然，祈桑听见一声很轻很轻的笑声。

【桑桑，不要过去。】

沈谕的回答很简短。

很快他就摸到了沈谕的角，分明是微微勾起的。

他的结上下动两下，仿佛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两人又走了很长一段路。

仗着祈桑看不见，沈谕一双黑沉的眸直直看着祈桑。

——对不起。

“你不是会说话吗？为什么一直不理我？”

他从沈谕掌心自己的手，揪着沈谕的一边袖摆，打了一个拳大小的结，再百无聊赖地拆掉。

祈桑从最初的放心，到后来逐渐有些怀疑。

有些无聊了。

但祈桑直接挥手打散了前的字，表示了自己不想谈的态度。

沈谕此前对于祈桑一直是有求必应的。

“你是不是在偷偷嘲笑我？谁叫你不能陪我聊天的，都怪你，才害得我这么无聊。”

手上消失，沈谕消失了。

祈桑少见的冷下声音。

祈桑没发现沈谕的不对劲，他撇撇嘴。

“阿谕，我记得当时我没有把碑立那么远吧？”

大概是因为很久没说话了，沈谕的笑声听起来有些暗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