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直腰板，姿站得比拜师大典上还直。

于是祈桑了。

所以祈桑义正辞严：“我对师尊的过去一也不好奇，都是费长老非要说给我听。”

祈桑心中如是想。

什么事情？快让我听听！

再一抬，就发现谢亭珏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很想听吗？”

其他族是什么样的，谢亭珏无从评价。

“我看你一路上和他相谈甚，险些以为他才是你师尊了。”

祈桑双手抬起，虚虚捧书的样。

只是在这一刻，谢亭珏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但这番话显然不能被谢亭珏知。

他长舒一气，“师尊，你怎么不提醒我啊，我真怕被费长老怪罪啊。”

等费正青的影看不见了，祈桑才回过。

“他怎么舍得责怪你。”

谢亭珏，“我们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但外面的人还听得见我们的声音。”

这下谢亭珏底的笑意是真的很明显了。

“您才是我的师尊，您的话，我奉为圭臬。”

他说：“我从前没有对你有过什么要求，如今也只有一个要求。”

“你可以好奇我的过去，但传言有许多捕风捉影的谣言，你只能相信我说的。”

但他以前觉得，至少自己不是这样的。

祈桑挠挠，双手合十，讨好的笑容。

谢亭珏语气却颇为随意，说的话更是与祈桑想象中的“教诲”八竿打不着。

谢亭珏底挂着浅浅的笑意。

修真界弱是法则，波谲云诡的谎言更是数不胜数。

当然想听啦。

没想到谢亭珏要说的是这个。

虽不明白师尊这么说的原因，但师尊肯定有师尊的理，他就是。

这是许多人对族的刻板印象。

族生狡诈，惯会骗人。

祈桑迷茫一瞬。

谢亭珏面不改多设了一层结界，这下结界外的声音是一都传不来了。

谢亭珏知未来的祈桑一定会大放异彩，更多的明枪冷箭迟早防不胜防。

祈桑正义的表情一僵，缓缓回，就发现费正青用一幽怨的神看着他。

费正青勉为其难接受了祈桑的“歉”，挥一挥衣袖，转走了。

祈桑难掩自己的失落，无声地叹了气。

祈桑立端正表情，表示自己在认真聆听。

“怎么会呢。”

——他觉得自己这个小徒弟很好骗，但他并不打算欺骗祈桑。

真诚中带着些许迟钝，看起来既识时务又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