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句“洒扫弟”，谢亭珏没有对自己的份半分掩饰。

谢亭珏间溢一声笑，带着几分无奈。

“真的吗？”祈桑笑了，“谢谢这位仙长呀，也祝你未来仙途通顺。”

自成名以来，还是一回有人祝这位半步成圣的霄晖仙尊“仙途通顺”。

“以我的资质，能当个外门弟就不错了吧？”

半步成圣，也不过三千红尘里的蚍蜉，其实他并没有祈桑想象中那么厉害。

普天之下，没有人比他仙途更通顺了。

祈桑盯着谢亭珏看了一会，久到连谢亭珏都觉得有些不自在了。

“反正梦不钱，那我想想啊……”

祈桑很顺畅地开：“天承门四殿六阁，唯有霄晖仙尊于剑一登峰造极。”

这件事对于祈桑来说有些遥远，他还没想过。

谢亭珏没有一生气的意思，反而因为对方自然的态度，久违地觉得放松。

谢亭珏脚步一顿，睑微颤。

谢亭珏挑了挑眉，“只是一个猜测，你就敢说来了？”

祈桑站在门与谢亭珏告别。

谢亭珏心中划过一分不易察觉的失落，不再多言。

他才行了个简单的弟礼，“就算是顺路，那也要多谢……谢仙尊。”

谢亭珏半真半假透了一底。

“原先只有三分猜测，如今是十分的肯定。”

“我虽只是个普通弟，却也能看你的骨奇佳，未来必然仙途通顺。”

“如何猜的？我应该没有什么破绽。”

竹林到弟居的距离不远，半香的功夫就到了。

谢亭珏也就是仗着祈桑是路痴，又不熟悉此地，才敢信胡编。

“多谢仙君带路，今天没有你，我只怕得在竹林里睡一晚了。”

然而只几息，便又恢复正常，“为何？”

祈桑托着下思索了一会，心中很快有了答案。

“您没任何破绽，也没任何伪装呀。”

“若我真的有幸能拜哪位长老名下，我希望是霄晖仙尊。”

“不必，我也顺路要去隔的藏书阁。”

他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若你真的拜天承门，想要拜哪位长老名下？”

谢亭珏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亲和一。

藏书阁离此地要跨越半个天承门，无论怎么样都算不得顺路。

“你何时猜来是我的？”

祈桑此刻的表情不如先前那么恭谨，带着一狡黠的笑意，像使坏得逞的小狐狸。

除了祈桑，依然没有人通过逍遥旧梦的试炼，周遭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