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仅此一次。”严珣打断绯云的话，严肃说，“从现在开始，抛开固有的思维方式，你们将面对全新的对手。不要以执政官的角度去看安德烈，他为了胜利会不择手段，甚至不惜毁灭星。”

严珣转动指挥椅，看向坐在右侧的谷绪。

“阁下，是我们失职。”绯云说。

“哦？”

换一个角度，将雇佣兵视作消耗品，他无疑取得不菲的战果。

这觉相当熟悉，仿佛是在照镜。

“舰队名为一，指挥官的任命却有独立章程。例如第六舰队，第十二舰队，必须属于龙族和巫妖。第五舰队、第七舰队和第十舰队从不会脱离异之手。”亚娜补充。

“亲的，我从不信任任何人。”严珣顺着谷绪的力低，温的气息印上谷绪的额心，顺着低喃缓慢下移，最终覆上淡的嘴，“只有你，是唯一的例外。”

雇佣兵都是牺牲品。

望见城市的惨状，伽罗丢开死去的蚰蜒，随意向朵琳颔首，便振翅升返回战舰。

通话结束，几人的影从屏幕中消失。

“大副，我记得他有一棕发，名字是科特？”

银龙微微笑着，嘴轻谷绪的鼻尖。紫的双溢满柔光，温情缱绻，背后却酝酿着风暴，使人不寒而栗。

宽幅屏幕分成数块，几名城主同时现在屏幕中。

旗舰指挥舱内，严珣靠坐在指挥椅上，认真听取属下汇报。

严珣双手轻击，示意众人不必内疚，沉声：“安德烈改变战略，没人能事事料定先机。是我受困在外才给了他机会。责任在我，你们不必自责。”

这场攻击持续数日，犯边境的雇佣兵接近百万，在战斗结束后，没有一个人活着离开。

绯云等人低下，显而易见地自责。

“星舰队原本不是一，分别由异、虫族和原始族率领。千年战争结束，异和虫族讲和，两族舰队合。原始族迫于压力加来，奠定如今局面。”艾洛特趴在谷绪肩上，透明的手指在屏幕中动，向他讲述星舰队由来。

谷绪没有躲闪，忽然抬手握住严珣的长发，拉近两人间的距离。

谷绪，继续击屏幕。

“清隔离带，避免烧到森林。”

所有战舰飞向火场，从上方发激光束，试图灭火。

从双方战损来看，这样完全得不偿失。

“这些该死的家伙！”

“是的。”严珣起走到谷绪边，单手搭上椅背，发辫过肩膀，发梢淌银光，“从创建伊始，每一任指挥官都自这个家族。”

“是！”

闻言，几名城主心发沉，对于恶战的预期愈发烈。

他们态度严肃，神情冷峻。鉴于此次战况，心中都憋了一气，上不去下不来，无从发，滋味相当难受。

“迅速清理战场，回城后集结舰队。决战即将开始，我们要开赴第六区。”严珣继续说。

在他下达作战指令时，谷绪始终保持安静。三智脑的光影围着他，一面光屏悬在他的面前，上面清晰展示星舰队的详细信息。

资料显示第九舰队，看清相关介绍后，他忽然停住：“指挥官齐兹，来自齐麟的家族？”

他看清了银龙的冷酷，暴戾，和基于天的无情。

“是的。”严珣靠近谷绪，一个极少人知晓的秘密，“科特与荷斯家族有联系，他效忠的对象从最开始就不是齐兹。”

他们被执政官欺骗，从最开始就沦为炮灰，踏上一条死亡之路，注定不可能存活。

“如果齐麟联系他们，应该会有意外惊喜。假若齐兹另有打算，他的大副会率领半数舰队分离。”

朵琳迅速召集全人手，组织还能动的人清理战场，救治伤员，扑灭城内的火焰。

声音渐低，两人的影落向地面，一瞬间重合。

任谁都无法想到安德烈会如此大手笔，将百万雇佣兵用作炮灰，只为烧掉第三区的边境城市。

“遵命！”

“阁下……”

“二十一座城市起火，数百村落和小镇遭受袭击，死伤人数正在统计。就目前情况来看，这伙雇佣兵的目的不是侵占领土，而是大肆破坏。”

“当时的情况很复杂，原始族并不情愿。”查姆中途嘴，从光屏后探，“分原始族卷千年战争，被抓住把柄夺取领地，在异和虫族的联手打压下被迫让步。”

谷绪靠向椅背，仰看向严珣，双方距离极近，能清楚看到自己映在对方瞳孔中的样：“齐麟既然归来，是否会联系第九舰队？”

“我的确想过。”严珣缓慢靠近，手指轻谷绪额角，“这个家族很有特，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密，内甚至敌对。齐兹很懂得权衡利弊，有自己的行为准则，否则也不会和安德烈虚与委蛇多年。何况还有齐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