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对面，一面光屏立起，荷斯现在屏幕中，右侧坐着伊戈尔。

“不。”谷绪放松，手背搭在额前，没有向智脑解释缘由，而是直接转开话题，“你能让赫里斯陷休眠，是这样吧？”

“是。”

“不能再跟上去了。”红松艾布特凝视屏幕，向船员下达命令，“告诉所有人停止前。”

“是的。”艾洛特颔首。

漩涡稳定之后，船队开始分批，跟随前方的红船，集实现空间跃，消失在漩涡背后。

离开第一区后，他劫持武装飞船，控制船上的雇佣兵，途中转向第二区。

长时间维持空间通，需要的能量超想象。红船上的人无比大，大到让树人心生忌惮。

短暂的安静之后，夜风掀动纱帘，声音重新开始淌。

谷绪弯腰，清楚表达自己的谢。

接下来的一幕更让他们震惊。

既然谷绪持留在星，两人都会竭尽所能完成他的指令。

“无妨。”屏幕这一端，严珣神态轻松，难得好心安曾经的校长，“这不影响战场局势，谋诡计不会一直奏效。何况有严笙的智脑，赫里斯能发挥的作用有限。”

树人们惊讶于这个数字。

“那就可以了。”谷绪终于生睡意，闭上双，轻声，“我明天去见伊斯特，返回不死城的时间，或许可以提前。”

亚娜一直守在门前，面对着房门，严防任何人闯，尤其是严珣和他的智脑。

两人说话时候，伊戈尔短暂陷沉默。

清风室内，艾洛特的声音风中。

“两百万。”

行军蚁和黑狼蛛不再劝说谷绪改变主意。

“是的。”严珣继续动屏幕，展现战场中的一幕。

金光影微闪，他隐穹，消失在鲜明的彩之中，转瞬不见踪影。

与画相邻的房间内，严珣收到谷绪的消息，不禁眉微扬，嘴角浮现一抹笑痕。

“空间通，这怎么可能？”看到漩涡现，荷斯发惊呼。

荷斯顿时神情一变，伊戈尔脸上的平静也被打破。

房间外，月光洒走廊，浮雕的画掠过暗影。

双脚刚刚落地，他又改变主意，手指轻击通讯，给严珣发去一条消息，随即仰躺倒。

银腹狼蛛爬谷绪的上衣袋，看一门前的智脑，大概是疑惑不解，停顿片刻才爬到谷绪枕边，趴下来，忠实守护他的梦境。

艾洛特心一动，见谷绪闭上双，纵然心存疑问也没有声打扰。

灰发老人穿着一件黑外，手中摆一件古怪的装饰品，很像是某野兽的角，是他从雇佣兵船上获取，算是一件战利品。

“没什么不可能。”严珣放大影像，画面定格在武装飞船被漩涡的一瞬间，“有人能够到。”

“据残留的痕迹，伊戈尔一定去过，只是没能成功。”

哪怕不能走上战场，她们也会以自己的方式提供支持，让谷绪不必挂念领地，能够全心投战斗。

“还有一件事，我想你们应该知。”严珣话锋一转，开一张光屏，展示一艘红船，“这是宇宙拓荒者的飞船。”

亚娜继续守在门前，金文字链张开，牢牢锁住房门，不留任何隙。

严珣提到艾洛特，那智脑不愿意见自己，他到十分遗憾。

树人飞船跟在后方，清楚记录下船队扩大的过程。不同型号的飞船陆续赶来，像是落叶重归枝，化作队伍的一分。

艾洛特飞近谷绪，告知他自己的发现。

黑暗的宇宙中，宇宙拓荒者的队伍再次扩张。

“您必能达成所愿。”

“我找到赫里斯的载，可惜误圈。”伊戈尔懊恼心大意，不讳言自己踩陷阱，“安德烈骗过了我们所有人。”

提前返回不死城？

“愿您一切顺利，主人。”

在他们记忆中，只有一个人能到这件事，星舰队总指挥，齐麟！

“愿你好梦。”

“当然。”谷绪颔首。

听完艾洛特的讲述，谷绪思量片刻，就要起走房间。

从艾洛特的表现可以推断，严笙当年受到极其糟糕的对待。这使他对安德烈的恨意更，毁灭的望似野火燎原。

“你是说伊戈尔地下密室，攻击赫里斯的载？”

由于没有提前通知，飞船在边境遭遇拦截。所幸误会解除，他顺利抵达荷斯所在的主城。

“这像一艘战舰，星舰队的旗舰。”伊戈尔眉心微皱。

通话持续近三十分钟，方才告一段落。两人的影从屏幕中消失，通讯停止发光。

“你不去找那银龙？”艾洛特好奇问。

红船越众而，船首前方，一个大的漩涡逐渐成型，边缘无限扩张，壮阔至能吞没一座星系。

“计划不变？”荷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