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个好兆。

底浮现暗，谷绪眉心皱，突然一个让人吃惊的举动。他探手抓过去，将发辫攥在掌心，用力将严珣扯得更近，只想让他闭嘴。

回味生命遭遇威胁的一刻，他笑得愈发明媚。

他无比清醒地认识到，面前的人是一个彻彻尾的疯。致华丽的外表下包裹着一个疯狂的灵魂，完全不能用常理衡量。

只有心烦意。

严珣没有气馁，他不会轻言放弃。

神采飞扬，绝秾丽。

四目相对，严珣的声音戛然而止。

接下来的几分钟，严珣仍在诉说情话，晃动的银光令他愈发烦躁。

“我没有收集标本的好，你的愿望无法实现。而且，我不需要伴侣，希望今天的事不会再发生。”他的拒绝相当明确，不留丝毫余地。

但在现下，不适合追得太。

压下复杂的情绪，谷绪的目光恢复平静。

扭断他的脖，碎他的每一骨，让他就此消失，彻底掐灭引发烦恼的源。

“不，我不需要。”谷绪很少会情绪失控。对上前的男人，他却不止一次打破界限。

严珣笑了。

只需要继续用力，他就能掐断这个男人的脖。

他攥手指，却挥之不去，这让他到很不舒服。

谷绪松开手，退后半步，任由凉的发丝在指间过。一条手臂环在腰间，使他不能继续后退。

“我的荣幸。”严珣笑意加，无视威胁向前靠近，将得寸尺演绎得淋漓尽致，“你准备如何动手，扭断我的脖？杀死我后，是否考虑让我成为你的收藏品？”

何况比起上一次，谷绪的态度有明显松动。

谷绪面无表情。

他没有挣扎，没有惊慌，反而面惬意，他竟然在笑。

谷绪突然收回手，指尖仍残留意。

最终，他将谷绪的手递到边，一记轻吻落在指节上。

“我的鳞片很漂亮。”严珣展开谷绪的手指，将他的指尖上自己的角。顺着尾向下，脸颊一侧有银纹浮现，“我的的睛，我的角，还有我的翅膀，都很值得收藏。”

严珣任由他后退，反手握住自己的脖颈，白皙的肤上烙印一圈青紫，清晰留下谷绪的指痕。

可他没有这样。

“我应该杀了你。”谷绪缓慢开，手指略微收，漆黑的双凝聚暗沉，覆上一层冰霜，“你让我心烦。”

情绪过于暴躁，动作间没能控制好力度，严珣被他扯向前，谷绪则碰巧抬，两人鼻尖过，嘴及一抹柔。

谷绪没有和对方较劲，索留在原地。冰凉的手指探，钳住严珣的下。顺势下，虎扣住严珣的咙，一收。

遵从本能的警示，他应该杀死这个银发男人。

“我没有这样的好。”威胁不能带去恐惧，反而使对方沉迷，谷绪忽然变得意兴阑珊。

冰冷抵住灼，暗黑与紫碰。

“或许，你愿意将我制成标本？”紫眸中漾波光，情不减，缠绵依旧，缱绻背后却涌动血腥，充满疯狂的诱惑。

“亲的，不继续了吗？”他歪看向谷绪，底涌动炙的情，“我会是一件最完的收藏品。”

每说一句话，手指都会随之移动。

生命遭遇威胁，严珣竟然不见张。

“我会注意自己的行为，不会再让你到不适。”严珣退后一步，发的症状正在好转。谷绪就在边，这让他的情绪得到安抚，“但是，请允许我追求你，不要总是拒绝我。这会让我再次失控。”

任凭谷绪掐住自己的脖，他牵起谷绪的另一只手，十指相扣，侧以脸颊磨蹭谷绪的手背，像一只慵懒的凶兽，华丽，内凶残，却甘愿收起尖牙利爪，隐藏起最黑暗的本，唯独展现亲昵与温柔。

谷绪看着他，不禁皱了下眉。拒绝的话到嘴边，最终变成两个字：“随你。”

泉中掀起帘，珠四散飞溅，晶莹剔透，洒落一片冰凉。

从末世走过，在星醒来后经历波折，他从未预料到自己也会有这样复杂的情绪。

珣的声音仿佛带着力，淌在园中，跃在之间，轻柔、甜，刮过园的风也为之沉醉。

想获取最珍贵的宝石，势必要付更多努力。银龙的生命漫长，他们有很多时间，相信终会有成功的一天。

凉风袭过海，枝在风中摇曳。彩飘浮而起，纠缠着扶摇直上，在半空中轻盈飞舞。

没有动，没有喜悦，也没有恼怒。

“收藏品？”谷绪难以理解，无法参悟严珣的思考模式。正如多数人无法理解他的想法，他也看不透前的男人。

银发指挥官权衡利弊，很快抉择，他不会继续越界，但也不会后退。这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他从不缺乏耐心。

谷绪难以理解，很难分析自己上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