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严珣低声自语，拇指和指撑住额角，嘴角牵起一抹弧度，愉悦且残忍。

舰队制服笔朗，纽扣扣到最上一枚。竖领包裹脖颈，领镶嵌金边，映衬雪白的肤，禁中不改魅惑。

严珣声音一顿，表情渐生变化，转而轻笑声。

“至少要五个小时。”查姆也没抬，直接给大致时间，“不过，赫里斯也遭到重创，同样需要修复自己，我估计时间不会太短。”

“他也没捞到好！”查姆抓过两条文字链接在一起，手动修复损坏的程序，避免自己真沦为一堆码，“战斗智脑又怎么样，大不了同归于尽。想吞噬我没那么容易！”

查姆的光影走屏幕，悬浮在半空。

“停！”谷绪烦躁地扣动手指，指甲刮过窗棱，吱嘎作响，留下数清晰的划痕，“再说下去，我杀了你！”

她飞到严珣面前，光影摇曳，仿佛随时可能消失。

“随意。”谷绪支起一条，单臂搭上膝盖，掌心撑着下，语气漫不经心。

屏幕中，严珣眉目笑，靠坐在指挥椅上。

质询的程冗长枯燥，安德烈不会轻易承认罪行。他刻意拖延会议时间，背地里定有谋划。

“先停。”不想耳朵饱受摧残，他不得不声打断严珣，皱眉问，“你联络我，难只为说这些？”

她的状态不太好，光芒暗淡，缠绕在周的文字链七零八落，大分断裂成数截，显然遭受过外力破坏。

“查姆，你看上去真糟糕。”严珣收起笑声，靠向指挥椅，将通讯丢在一边。十指错，手肘撑在金属扶手上，视线投向查姆，上下打量着她的惨状，非但不同情安，反而说起风凉话。

有猛兽在追。

谷绪坐在窗台上，背靠着墙缘，侧是透明的晶窗。

通讯另一端，严珣单手撑着额，摆着熄灭的通讯，笑声中充满愉悦，良久回在舱室内。

“修复需要多久？”严珣看向查姆，后者正忙着抓起文字链拼接在一起，偶尔拼错就要从开始，嘴里发一阵低咒。

谷绪忍数秒，到底没忍住：“闭嘴！”

“亲的，你的拒绝只会让我兴奋。”他靠近屏幕，瞳孔中清晰映谷绪的面容，疯狂充斥底，随时要颠覆优雅的面，“我是如此喜你。”

严珣思量片刻，重新拿起通讯，连续发数命令。

停顿片刻，他移开视线。

两智脑展开较量，赫里斯过于傲慢，低估了查姆，不提防遭到猛烈反击，落得两败俱伤。

“不可以吗？”严珣故作捧心状，一瞬间神情忧郁，铁石心也会被打动，“我对你的思念……”

严珣侧微笑，指尖过嘴，如他所言，愉悦的情绪几乎不可抑制：“我想吻你，渴望拥抱你，让你知我有多么为你着迷。”

两颗星球截然不同，气候、环境、文化、科技等方方面面，近乎是天壤之别。

随着命令传达下去，第六舰队的战舰陆续启动，先后飞船坞向浮光城集结，随时准备迎战来敌。

判断无法取胜，继续纠缠毫无意义，赫里斯心有不甘却不得不退走，潜伏在暗寻找下一次机会。

“我很想你，亲的。”银发指挥官微微笑着，没有任何铺垫，也不见丝毫婉转，情炽烈坦然，“自从你离开星，时间变成格外漫长，孤寂令我难以忍受。我迫切地想见到你，即使相隔遥远的光年，也不能阻挡我的思念。”

他叠起一双长，左手握着手，随意落在上。右臂搭在指挥椅扶手上，指佩指环，戒面淌神秘的紫光，和谷绪手上的一般无二。

关于这颗晶石的秘密，总能想办法知晓。他无意重新开启通话，至少目前不行。

屏幕另一端，严珣继续诉说衷情，语气之麻，词汇之丰富，饶是谷绪情淡漠也禁不住牙发酸，到一阵不自在，差维持不住表情。

三叶星步夜晚，大地一片漆黑。星正值清晨，日东升，驱散暮黑暗。

在第一场质询会议期间，赫里斯侵严珣的旗舰，妄图吞噬查姆。

忘记问了。

目光落在指环上，紫戒面倒映模糊的面容。

笑声越来越大，肩膀抖动，带动肩章轻颤，淌耀的金光。

严珣的言行不能以常理衡量，比草原的天气更加变幻莫测。完全不知该如何回应，他索闭不言。

谷绪凝视屏幕，压制不受控的情绪，神情恢复冷漠。下一刻，他关闭通讯，果断结束这场对话。

“日安，或者该说夜安？”

他的反应稍显冷漠，严珣却并不在意。

一面光屏在谷绪面前展开。

谷绪的表情一片空白。

雨泼洒在窗外，层层叠叠，连续不断，朦胧莱格远去的背影。

作为第一击退赫里斯的智脑，查姆信心暴增，就是损伤的程序有待修复，样看上去颇为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