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昕小时候也会这样：“旗旗怎么知这个办法的？”

林昱橦竟然补充简昕的安，说了几篇陶教授写过的学术论文名称。

一只黑褐的蝴蝶翩翩而至。

也隐隐记起爷爷曾经说的话，“曈曈是在医院里和护士们学的......”。

简昕还盯着被旗旗涂画的卡片，林昱橦的影落在格布上。

他说：“等旗旗能看懂它们，能找到和太爷爷对话的新方法。”

原来她真的在小时候住过院。

林昱橦这个时候回来，坐在她们边，把手里的药盒和绘画工放在布面上。

鲁教授的视频资料讲过琉璃蛱蝶，它的翅膀形状十分特别，简昕格外留意过，还在对文稿时和林昱橦聊过它们。

她几乎是在某个瞬间，想通其中的关联。

林昱橦说：“没谁，旗旗想要帮你把药品说明画下来，叮嘱你吃药。”

诧异之余，简昕瞥到那些药盒：“这不是我的冒药么，你们是有谁冒了？”

旗旗拿彩笔在一张卡片上画止咳药片和消炎胶的形状：“阿姨，你吃几颗这药？”

简昕在心里大喊：它是！它一定是！

简昕没反应过来：“怎么画？”

因为那是一只琉璃蛱蝶。

也许是被格布鲜艳的颜引的，也许是喜蜂柠檬的味才来的......

旗旗惊叫：“是太爷爷吗，是太爷爷回来看我了吗？”

虽然她不知有没有用。

简昕跑来陪旗旗坐在格布上：“旗旗，你很想念太爷爷吗？”

旗旗抱着一杯蜂柠檬：“小叔去拿东西啦！”

“小叔教我的。”

蝴蝶翅膀的亚外缘有一条蓝斑带，像裁下来的雨后晴空。

就是在这个时候，就是在两位成年人还没想好怎么回答的时候。

安的话不止说给旗旗，也说给林昱橦。

当时林昱橦说，琉璃蛱蝶的寄主植是菝葜。

遇见林昱橦，应该也是那个时候吧？

“嗯，旗旗很想念太爷爷。”

她只听见旗旗担忧地询问：“阿姨，山里有那么多蝴蝶，我该怎么认哪个是太爷爷呢？”

它绕着他们不不慢地飞呀飞，竟然落在旗旗伸去的掌心里。

简昕说：“阿姨也很想你太爷爷。你太爷爷是非常了不起的人，等你长大就会发现他给你留下过许多文字宝藏，它们会代替他陪伴你成长、和你对话......”

简昕没留意到林昱橦落在自己上的、若有所思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