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昕没打算听成沐歉，只问了她想问的：“上次，你去镇上采购材，面包片、黄油和果酱这三样东西是你买的么？”

她在背诵鲁教授生前那封留言。

她说：“不能版真的很可惜。”

拍毕业照那天，她穿着学位袍和妈妈爸爸走在校园里。

就是这四个字。

手机接连响了几声，证明车已经开到有信号和网络的地段。

昨夜辗转反侧时的所有犹豫，都在这一刻有了答案。

简昕手臂趴在方向盘上，偏看林昱橦：“好难啊，得是什么样的编辑才行呢......”

简昕打电话给成沐。

林昱橦扶着副驾驶的车门，替她关门前，忽然冒一句：“你这样的。”

简昕把车开去几十公里，竟然没有察觉到一颠簸。

像预兆有好事发生。

解老教授们，越是要求。

她一字不漏：“谢成沐编辑的到访，让我有了新的期待......”

尤其是见过鲁教授的亲笔留言后......

越是了

对面一句“学妹，你找我”还没说完，简昕已经打断。

几段忙音过后，电话被接起来。

那天他们问她，投完稿，想些什么。

走前，简昕明知不该自己心，还是忍不住问林昱橦，打算拿鲁教授留下的资料怎么办。

有社需要，还是不要扰人清净比较好。

简昕有些黯然。

成沐说：“我......”

“知了。”简昕挂断电话。

她十分理解林昱橦的决定，除非遇见志同合的编辑，不然就算是她来决定，也不会轻易和人达成合作。

简昕本不想听成沐说什么，势开：“欣悉我的资料将被艺涛文学版社整理、制作、版，我对此到十分喜......”

好像能听见心声。

说完，对面良久沉默。

路边草丛里总有颜艳丽的小型蝴蝶飞过，简昕想了很久才想起，林昱橦说过，是红灰蝶。

她支吾着不答，是因为还没想好答案。

成沐说：“不是。”

成沐不解，试图打断，“学妹你这是......”，被简昕压回去：“成沐你闭嘴听完”。

恍然大悟原来是这觉。

陈编辑那就更不行。

林昱橦说：“的确可惜。”

红灰蝶翅背面颜特别喜庆，是橙红的，在光下忽闪忽闪。

成沐不行。

陶教授送的那幅“勇往直前”，被她卷起来放在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