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睹,有的目击者急忙逃走,有的则是呕吐不已,稍微理智一点的都打电话报警了。
後续还在更新着一些报道,HTC手机里刷到的app评论区也是人才辈出,有的说遇事别慌先发朋友圈;有的说赶紧囤积食物和水源准备据守;有的说是因为南极冰层融化释放出了的远古病毒;马上就有反驳的说地壳熔岩的喷发也可能将地底下的远古病毒送回地面;当然,也有大骂媒T譁众取宠的人。
最早接触丧屍片的时候,我总是期待现实里发生类似的事情,那会儿新闻一有点风吹草动我就兴奋,彷佛马上就能挣脱来自学校、家长和社会的一切枷锁,不过最後都不了了之,到现在已经麻木了。
窗外的狗吠声接连不断的响起,吵得越来越烦乱,我只好带上耳机玩了好一阵游戏,最後又听着音乐才ShAnG睡去。
第二天醒来天sE刚刚蒙亮,外面也没有狗叫了。
照例的运动之後,我出门去买早点,正好在小区里看见一位手臂天生萎缩的老阿姨,家在隔壁楼的她佝偻着身躯慢慢走着,好像家里的钱都给她那位娘Pa0似的学霸儿子补习,而望子成龙的她都要吃不饱饭了似的。
不过毕竟平常见面这老阿姨对我们这些孩子都还挺和蔼的,现在我看着她好像不太舒服,就想走过去问问,可恰巧我这时接到了尤龙的电话。
尤龙告诉了我他家修车的钱数,还说老师让我别忘了周一要交检查,我骂了几句草他吗,不等他还嘴就挂断了电话。
凭什麽他欺负人就没人管?我去报复就要赔钱割地?我是大清皇帝麽?归根结底,还是那些破规则闹得,尤龙在老师的暗中支持下为所yu为,我呢,全凭一腔热血也不稀得伺候给那些衣冠禽兽相应的尊敬。
这一生气我就忘了老阿姨的事,自顾自的去早点摊了,等我拎着豆腐脑油条和包子再回来的时候她也不见了。
楼门口的墙上不知道什麽时候多了一个红sE的手印,可我正琢磨怎麽跟家里说赔钱的事,也没太在意它了。
回家和爸妈一起吃完早点,我没想好怎麽要钱就先回屋看了,今天李晓雨要去国画班上课,我连电话都没给她打,那个补习班可能是她和她妈妈唯一能够安静相处的地方而不受她爸的打扰。
我爸妈今天也是休息,俩人年纪加一块都九十多了却合计着要去游泳馆玩水,这大冬天的他们看我像考拉一样不Ai动弹,就没y拉着我作陪,他俩自己出门开车去了。
趁着一个人在家我到处翻找有可能被爸妈藏了现金的地方,还给宿舍老二打电话让他找人给我代写一份五千字的检查……那时原以为这一天还会像往常般平静而过,却不想所谓的变化,就如同狂风骤雨一般瞬间袭来了。
12月29日上午九点多,窗外不时地有些尖叫声,我还以为谁家孩子在外面疯折腾呢。
10:20,我没找到钱就打开电脑看美剧,外面的吵闹声越来越大,刚想去关窗户,手机就响了,号码显示是老妈的。
“儿子!你千万别出来千万别出来!这人都疯了!都疯了!”
老妈急迫的声音震得我耳根子疼,还没容得我反应,那边就换成了老爸的浑厚嗓门,说道:“你冷静点……儿子,你听好,你在家待着不要出来,把门全都锁好,我一会儿会带着你妈回去找你,等我们到了给你打电话你再开门,听到没有?”
“爸,到底出什麽事情了!?”
“你小子平常看的那些电影里恶心的,现在满大街都是!”
“电影?恶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