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似乎是真的。

“而我，就像你说的，太弱了，力不行，神力也不行，说是辅助又脆得很，开打以后第一个的就是我。”齐赋把之前周云苓故意埋汰他的话一字不差的复述来，“那当然得找个厉害的人抱大了，毕竟在末世里想要活命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那么我选择跟着你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吧？”

周云苓审视地在齐赋脸上逡巡一圈，他的表情像是面一样固定在了脸上，肌都不曾动一丝，最后她莫名其妙地收回视线。

周云苓微微眯起看着齐赋，齐赋直直地回望过来，目光中没有闪躲心虚之意。

她有自我人格，有独立意识，有自己的格和脾气。

齐赋说：“那时我正躲在一个小隔间的门后，你知的，我战斗力不，杀丧尸的事情自然是给你和k351了。”

周云苓闭着嘴没有作答，以免不小心被齐赋反过来走信息。

在她自己的记忆中，从培育箱中来、在训练室学习、被安排张彪的队伍......自己都跟其他克隆没有两样，但现在的她却完全不一样了。

她的记忆仍然有一段空白，她的记忆就中断在三人外教学楼，接着就是她在废弃的田野里醒来的记忆了。

周云苓冷冷地收回枪，转正要走回庇护所时，齐赋站起来在她后问：“你不生气吗？”

像k417那样的认知状态才是“正常”的，没有形成自我人格，除了一些简单的反应以外，事几乎全都依靠指令。

齐赋愣神了一下，无辜的神情：“我没有在打什么小算盘，至于我跟着你，理由很简单。”

齐赋地看她一，最后摇了摇，一个浅笑：“没什么。”

齐赋看周云苓的防备，倒也不觉得生气，垂眸轻笑一下，说：“你是安全区培育来的克隆人，所以你拥有跟本周云苓一样的外貌、素质和能力，甚至是超越本。”

周云苓非常清楚地知自己和其他克隆的不同。

“你指什么？”

齐赋说：“既然你已经恢复了记忆，那么你应该知自己究竟是什么人了吧？”

可不会相信什么“欠了两条命，还债”的借。

周云苓一言难尽的表情，这人还记仇。

在齐赋额的枪被缓缓放下，齐赋一个温和的微笑，示意自己的无害与无辜。

他停了一会儿，似乎在思索措辞，周云苓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观察他的表情。

周云苓听着齐赋的这句问话，隐隐觉得他意有所指。

“我和你还有k351外教学楼的时候，你知那时发生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