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猜你会好奇它的改变，”明朔松了一气，继续试探，“那我以后多给你发一些照片，你碰到兴趣的再回复，可以吗？”

小行星撞在苹果上面，迸一串金的火。

“嗯？”

他不确定当时的自己到底被多少双睛注视着。

你。”

“你就会说，”于映央牢牢踩住地面，“可是你的是另外一码事。”

“没什么事情就挂了吧。”他终于受不了，不想沉湎于过去。

车开一段后，明朔才姗姗想起，王叔是他自己请的司机。

他的惦念是一只默默等待后续的苹果，而缺了的那一果正被另一人在嘴中。

“央央，等一下。”这次换明朔脱而一句心声。

“你要发信息来，我怎么拦得住？”于映央抱着膝盖，决定将这幅画命名为《等》。

“没错，我只是会说，可行动上却伤害了你。可能我当时也不明白那样的觉就是想念和喜，武断地归罪于信息素……”

“真好啊，央央。我每天都会拍照片，拍很多张！”明朔兴奋地保证。

天喜地地挂了电话，明氏的车刚好到达咖啡店门。

alpha坐回座位，“现在说这些可能有些晚了，其实好多年前，我们还在雾市的时候，我就会一直想你。什么事情的时候都是，慢慢就变成了习惯。”

看吧，又来了，又开始忏悔了。于映央咬着嘴腹诽。

于映央想了想，“不讨厌，我有时候也会想起雾市。”

于映央脆盘坐小沙发，望着摆在墙边等待颜料变的新作发呆。

小明得令，当即谄媚，“好嘞，刚好我等会要在那附近开会，结束后就上去看。”

明朔倏然视线清明，天地顿时大亮，“央央，你同意了，是吗？”

这幅画就是这份等待与惦念的包装。

他在等。

等一个人的消息。

“今天给你发图片分享见闻，你会觉讨厌吗？”明朔试探。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omega低低地说：“好。”

这幅画是他从今早开始画的，从起稿到上一气呵成，期间他在想什么，似乎在这一秒才终于领悟。

明朔似乎对报备这件事抱有极忱。只要地标更改，必定有一张照片载对话框，吃穿天气均是值得分享的话题。

“随你便，”于映央想了想，又说，“不知那家卖泡芙的店还开着没有。”

那是一只被咬了一的苹果，果实鲜红，果饱满，叶梗上绕着一串矢车的小星球。

明朔上了车，司机是个年轻的白人beta，他询问对方王叔的去向，只换得对方茫然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