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朔不得不承认。

明朔的神暗了下去，轻轻颔首，“嗯。”

于映央摇，“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可我不想这样，”明朔不断摇，“我不是想和你争，小芽是你的孩，是你始终承受着生育和抚养的痛苦，而我只是发了一场疯，又逃避了那么久的抚养关怀的责任，我知自己有多恶劣，是我拖累了你……”

怎知，下一秒明朔开：“我选了第一。”

样的解释，终于放下被的执念，好了一辈不再谁、也不会再得到情的准备，苍天却将自己的恶趣味发挥到了极致——

“一个是清洗，就像林蕴之前接受的那样，洗掉里大分的组织，然后依靠机的再生本能生新的组织，这个过程大概要两三年才会见效，成功率并不是百分之百；不过好是，我的易期可以得到人为控制，也就是说在易期之外，只要防护措施得当，我还是可以见小芽，但不能长时间跟他相。”

现实真是让人啼笑皆非！

想都不用想，于映央也知明朔会怎样的选择。

如今告诉他，明朔对他是真心的；哪怕有意抑制，这个alpha也突破层层垒，上了他。

“也不是，”明朔说，“目前医生给我提供了两个治疗方案。”

“可是，我希望你能允许我守护你的幸福，在不打扰你和小芽的前提下，可以吗？”

于映央将视线移到明朔的脸上，alpha的样陌生到仿佛另一个人，又说不哪里不一样了。

“你的治疗方案确定了吗？”他问。

于映央费解：“即使没有你的信息素，小芽还有我，我的信息素足够安抚他，等他长大也会理解你的决定的。”

从前作为明氏的接班人，明继韬亲自栽培的血脉，明朔只能是个阶alpha；如今他已经跟明氏割席，又厌恶本能许久，这个机会简直天时地利，让他彻底和自己恶痛绝的东西说拜拜。

“嗯？”于映央抬，确认，“你选择清洗？”

“我会努力理好自己的情，不会再以的名义来打扰你，之前是我不知好歹，我郑重向你歉。”

明朔神定，“分清洗，就像林蕴那样。我想要小芽记得我的信息素，利用我的信息素。”

“央央，你在想什么？”明朔看着他，却没有得到他的神反馈，明朔只好继续说，“我知，我再也不得到你的关注，我伤你太了，到我的保护于你而言也都是伤害……”

“是怎样的治疗，跟我在雾市的那差不多吗？”

“还有一快一的，就是直接割掉，今后再也不用受的影响，可以和该死的动本能彻底割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