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小公子虽然贪玩了点,可从来没听说闹出过什么桃色绯闻……倒是你,跟那zhongshen份的孩子扯在一起,传出去人家该怎么说你,怎么想我们明氏?”
不悦的感觉逐渐在心里积蓄,明朔xiong口发闷,窒息感越来越强烈。
不公平。
凭什么他总是被质问、被要求的那一个?
他明明也有很多东西想要问。
为什么国内的经销商纷纷取消合作;为什么自己多次求助,集团还是不愿意替他发声?
为什么所有他喜欢的、努力争取的东西,最后都要割舍和放弃?
为什么要决定他的人生,在哪里工作,和谁结婚,同谁jiao友……他是木偶吗?
明朔心猿意ma,之后明继韬再嘱咐什么,他一句都没听进去。
一定有什么不对。
漫chang的电话终于结束,明朔站起shen,一眼就瞥到了门外端着水杯等待他的omega。
见他挂了电话,于映央敲响了门,在他的桌上留下一杯蜂mi水。
omega摘掉耳机,主动说:“我没有偷听你打电话哦,我一直在听音乐来着。”
听到了又怎样呢,他从来都被人监视着。
明朔很疲倦地叹了一声,懒洋洋地看着于映央,问:“你说为什么,看到了你,我会觉得很放松?”
好像冬天把脚裹进柔ruan的mao毯里的那zhong熨帖,nuan意蔓延,将所有疲惫和坏心情都快速挤出shenti。
于映央笑笑,“可能我们天天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太熟悉了?”
“有dao理。”明朔附和地点点tou,后背靠进椅子里,沉沉地舒出一口气。
只有这个时候,他才可以放心地不锋芒毕lou,不优秀,不高傲,短暂成为一个纯粹而随心所yu的人。
充电完毕,明朔起shen,抓起大衣,和于映央一同回家。
办公区只亮着应急灯,两人放慢脚步,往电梯走。
“哥哥,刚刚你打电话的时候看起来好难过啊,是工作出了什么问题吗?”
脚步短暂停顿,明朔想起了让omega搬离公寓的要求。
明继韬总有那么多命令,这一条最令他烦躁。
“没有,就是简单的项目,对方推进不下来。”
omega笑笑,按开了电梯,选择楼层,“你也不要太心急啦,shenti最重要嘛。”
“知dao了,”明朔站在轿厢中,侧眸看看于映央的后颈,“那个xianti治疗……还是没有起色吗?”
于映央苦恼摇tou,“也许治不好了吧,明明接受了那么多次治疗,到现在,我连自己的信息素是什么味dao的都不知dao。”
“还有大半年呢,”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