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最后，他掉到桌下，很重很重地摔向地面。

贯穿灵魂的疼痛让他挣脱梦魇，猛地睁开双。

于是，于映央更加用力地甩动自己的尾，肚向一侧弯折，竟然就这么钻面，杯，凌空翻腾，然后不断降落。

明朔眉一挑，“然后呢？”

于映央没听话里的讽刺，笑了笑：“说实话，我的梦想就是当一个童话绘本作家……”

猫爪距离他的越来越近，如果被猫咪抓住了，他就完了！

过了会儿，明朔咳了一声，问他：“你刚噩梦了？”

明朔摸了摸鼻，略显尴尬，“哦。我下午工作上突然有事，一直忙到刚刚才结束……”

于映央扯了扯被，盖住半张脸，“嗯……我刚刚没说梦话吧？”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呀。我妈觉得太不切实际，而且儿童作家也很难赚钱，我又没有什么绘画天分……”

床亮着一盏昏黄的灯，他眨眨，发觉房里还有一个人。

震动，有从杯里洒来，打了猫咪的和一侧的胡须。

“也不算是噩梦吧，”于映央开朗了许多，蹭蹭脑袋，嘴来透气，“是很奇怪的梦，梦到我变成了一条金鱼。”

“醒了？”

睡梦中的于映央发一声低。

明朔哑言，直起腰来，抿看向窗外。

对于这么幼稚的回答，明朔难得没有鄙夷的表情，转而问：“是你每天都画的那条鱼吗？”

好害怕，好焦虑，好心急。

闻言，于映央偏过，看了看床的电钟，此时已是凌晨一。

再一反应，他倏然清醒，“啊啊哥哥，你本来是想去研究所陪我，是不是？”

明朔回想着那几张便利贴，除了很蠢之外也没什么特；于映央的母亲到底是个狠角，而不是一个为了保护小孩自尊心，着鼓励孩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的“慈母”。

刚从一场莫名其妙的梦境中解脱，这阵于映央的背上开始冒冷汗，他受了一下，回答alpha，“有一。”

不对——

“没有，”明朔问，“现在还疼吗？”

明朔角一勾，略带揶揄地说：“想象力很丰富。”

啊啊啊啊！

“每天都画的……”于映央反应过来，腼腆地笑，“不是那，而是很真实的一条鱼，是红的，肚上还有金的鳞片。”

于映央兴极了，捂着嘴，双在被里蹬了几下。

听到动静，明朔走来，立在他床边，腰微微弯曲，但还是和于映央隔着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