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栾，过来看。”

乔栾冷沉的视线落在脚下，他站在半空之中，向下看去时，优越的视力完全可以让他将基地内横陈的尸、满地的鲜血全收其中。郁的血腥味沿着风飘来，冲撞着乔栾的鼻腔，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令人厌恶的气味。

两位神便继续往里走，基地大楼内和外面是差不多的情况，推开指挥官办公室的门，穿制服的男人坐在椅上，双球突，上却没有多余的伤，看上去像是在一瞬间暴毙而亡的。

像是什么大型生的脚印。

“太稀薄了，不过总觉得好像有印象，实在是有臭。”斯维亚嘀咕两声，总觉得什么时候闻到过这臭味，但想了半天也没能想起来，到底还是放弃了。

“大概是的，但看情况这些人类的死亡应当也不全是渊怪造成的。”斯维亚看向另一尸，“上面似乎还有残留的神力……但应该不是神明亲自动手，这神力不郁，已经快散掉了。”

“是渊怪？”乔栾问。

然而等两人抵达3号基地，却蓦地失去了声音。

能者士在第四洲的3号基地。对于这个基地，乔栾所知内容甚少，这个基地的指挥官似乎是与第一洲1号、6号和12号基地一派的，他听过阎轶提起过对方一句。

“你觉得我们是礼貌一呢，还是直接一？”斯维亚跟在乔栾的后，摸着下思。

“礼貌一就是我们上前敲门，告知对方我们的份和来意。直接一就是我们闯去把签筒抢走。”斯维亚问他，“你喜哪方式？”

乔栾将照片拍下，发给了阎轶，告知了对方这里的情况。

“怎么个礼貌一和直接一？”

“能觉到是谁的神力吗？”

“走吧。”

但一时半会也想不个所以然来，斯维亚便问乔栾：“下去看看吗？”

乔栾听到斯维亚的声音，沿着祂的视线看过去，发现面前的这尸只有上半残留，腰腹位有留着牙齿啃的痕迹，再看旁边的地面，有几大的凹陷。

乔栾脚踩地面，从斜上方淌下来的血很快没他的鞋底，再抬起鞋时会发一声粘稠的吱嘎声。一路从空旷地走至基地大楼，路上几乎都是尸，而且这些尸都不完整，要么缺胳膊断，要么直接被砍断半截，更有甚者被挖穿了心脏。

斯维亚皱着眉，显然也没想到兴致而来见到的却是下这副宛若地狱的画面，而且祂用力嗅了嗅空气，低声呢喃：“这味，怎么那么熟悉？”

乔栾扬眉，一个都没选：“我喜悄无声息摸去，直接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