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垂着眸的詹少宁见状张嘴正提醒，下一秒却见戈斯抬脚，慢条斯理地将骰碾成了碎屑。

祂不在乎他的生命，看不上他，但却几近狠毒地折磨他。

这其中，还有几个容易被乔栾忽略的关键——

漆黑无神的瞳孔中印星芒，无数零碎的片段飞速而过。他左手的掌心一松，在血被片下的声音中命运骰跌落在地面，第二的第二次使用在经过五分钟的冷却时间以后再次发挥了作用。

乔栾猛地睁。

无声无息的沉默间，阎风被利用前往游牧人基地生死一线捡回一条命、1号基地指挥官吐神明遗迹的消息、邪神信徒詹少宁的现、刻意的接近、笃定地喊他的名字以及他艰难承受萨洛特神力未曾暴毙的重要信息开始回放，随后仿佛有一条线将这一切都串联了起来。

“伟大的欺骗之神，可以……告诉我朝上的一面是黑还是红吗？”

“你很特别，你是第一个见到我后没有表恐惧的人类，但我不喜。所以，我会在你迎来彻底的死亡前，给予你最痛苦的经历。”

戈斯垂下冰冷的珠，视线落在那枚小巧的正方骰上。

冰冷的声音落下之际，无数神力幻化而成的刀尖碰到了乔栾的肤，手臂、膛、腰腹见血，乔栾的呼一次比一次沉重，额间的冷汗带着剧烈的息却并未让他理智全消，反倒是越发的清醒——

全知神，虞长林。

乔栾迫自己思考。

乔栾听这话的言外之意——

萨洛特陨落后留下的神明法则。

祂修长的手指抬起，属于欺骗之神的神力从祂指尖蔓延而，轻巧地将乔栾原地托了起来。无数神力分割，如同冰冷的毒蛇缓缓缠住了他修长白皙的脖颈。其他的神力则是捆住他的手腕、脚踝，将他死死困在了半空之中。

“人类，我不负责实现愿望。”

为什么呢？

乔栾手，浑上下像是被压了一座山，被神力覆盖过的提不起任何力气，更遑论挣扎。一缕神力落在他的手臂之上，削掉了他的肤和血，了森森白骨。

祂问乔栾：“你在向欺骗之神寻求答案吗？”

在《旧日神明》的诸多玩家中，神明遥不可及，本不将人类放在中。可他遇到的第一个神明似乎就与这说法相违背。

乔栾沙哑的声音像是咙里着无数砂砾，每说一个字便有红的血咳来。血淌过下、侧脸，淌脖颈，又嘀嗒一声落地面。他像是觉不到不适，青浮现的脸上缓缓细微的笑容，再一次重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