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乔栾就从虞长林的中得到了神明招收信徒的手段。

今天的他是什么百科全书吗？还是十万个为什么？

“……”

察觉到了虞长林一时间的迟疑，乔栾眉梢微微扬起，问他：“不能说？”

还未推开病房大门，阎风中气十足的骂声便穿透门板传了来：“我敲他个爷爷儿的，狗东西偷了东西还死活不承认，打不过我就叫帮手，亏他还是个男人！”

得知乔栾要和虞长林一同前往游牧人组织，许一都不意外，只神情严肃地多告诫了两句：“注意安全。”

刚说完，裴堰便拨了通讯过来，说是阎风醒了。

怎么还有问题。

“说错了，我们应该是互利互惠。”乔栾推开椅起，椅脚在地面发刺耳的一声刺啦，旋即又转，“虞队长。”

“见是真没见过，就我们基地的神明信徒而言，就是某天晚上他了个梦，梦里有神秘的影问他要不要成为自己的信徒。”

一句话就透了几个关键，乔栾长眉挑起弧度，咔哒一声拧开了门把手。

反正方式都奇葩的。

他肩膀塌下，胡：“您问。”

门的动静令沉浸在愤怒中的阎风顿时扭看来，当看到虞长林和乔栾时，他的睛就像是被突然亮的灯泡，唰一下就亮了起来：“鱼哥！乔哥！”

甚至让虞长林有这群神明是不是见不得人的想法……不然嘛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另外我听说6号基地有个人经常现幻听，听着听着就成了神明信徒。”

闻言，乔栾和虞长林一同前往了基地医院。这对于他们来说还真是意外之喜，在虞长林的计划中，他们可以通过阎风的战机行经路线确认[游牧人]组织的方位，但如果阎风醒了，他们不止可以知晓[游牧人]的位置，还能知晓[游牧人]内的一些情况。

——譬如阎风是被谁揍成这样的。

虞长林求饶姿势：“是是是，互利互惠，我立就告诉你。”

“最后一个问题，得到答案我们就发去找游牧人。”

“能。”虞长林笑了一下，随后，“伟大的全知神，尤斯塔。”

“告诉你我喝了渊怪的鲜血不会死的那位同伴，信奉的神明是谁？”

的情况来看，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没有。”

“你们基地那位神明信徒难也没见过神明？那他是如何成为神明信徒的？”

乔栾的接连询问终于引起了虞长林心底的一狐疑，大大咧咧的男人将往椅上一靠，摸了下鼻，低声嘀咕：“明明我是雇主，怎么到来有像你是老板。”

虞长林垮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