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划过，手上腻的不知是自己的血，还是对方的。

他苍白的指尖直接穿过了陆渊的肩膀，悬在半空中。

陵川渡似乎觉得有些冷了，就在拢起衣服的刹那间他觉到了什么。

陵川渡眉平静，但陆渊在其中看到了压抑着的挣扎和痛苦。

陆渊明明没有实，被陵川渡碰过的地方，却徒生一微妙的凉意。他盯着陵川渡，只见对方失魂落魄地收回了手。

但他手上是冰凉的，仿佛握着......一把不属于自己的刀。

渔民七嘴八地说了一通，等到他们走远了，陵川渡像是卸下了所有的防备，自暴自弃席地而坐，默不作声地望向静静淌地江。

陵川渡在一变冷的日光中，脸庞逐渐变得模糊不清。

陵川渡缓缓看着自己手上的每一掌纹。

“师兄，是你么？”他像一个盲人，摸索着朝着陆渊的方向探来。

陆渊踩过余晖，站在他的侧。

这一次，净净的，没有血。

江岸两旁落叶飞被风卷落在面上，在江面上打着旋往看不见的远淙淙而下。

“对对对，你就暂住在这边也行，天天跑来跑去的，我瞅着你都累。”一个中年的女人瞧着陵川渡憔悴的脸庞，大抵是想起了自己的孩，心有不忍，不由分说地就替对方定了下来，“你就住我家，我有个儿跟你差不多大，他是负责咱们这块运货的，见过的人多，到时候叫他替你再找找人啊。”

他嘶哑着说：“我杀了你。你当然是不愿意再见我了。”

被划伤的人没有抵抗。记忆停留在对方脸上，那双往日神采奕奕的瞳孔变得黯淡，金辉芒如飘摇的脆弱火光般慢慢褪去。

在生死之境中，陆渊不过是个未来之人，只是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幻影，陵川渡自然是扑了一个空。

陆渊突然听到陵川渡开，尾音带着颤，里是期冀，还有些陆渊看不懂的胆怯。

他有些清冷疏离的面容在落照中看着竟有些……孤独。

陆渊不明白，他矮下坐在对方的旁边。

“对啊，我们这地方要是有人来，咱们肯定都知。”渔民互相看了看，见到陵川渡已经不说话了，他们不想再打击这个年轻人，就说：“也许他还没到这里，你们是约着在这见面吗？要不再等一等吧。”

然后是朝着看不清渊的坠落。

陵川渡僵了半天，一气：“我在想什么呢。”

陵川渡颤抖着息，视线再一次落在自己掌心。

第89章不可改

那时候的陵川渡到底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