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些成群结队来玩的孩不同，他像一只落单的孤雁，就跟……在镇北侯府的自己一样。

过了半天，大一的少年才缓慢地说：“你没事吧。”

对于一个小孩，她还不懂什么是杀戮，什么是死亡。世界再大也不如母亲的臂弯，下最珍贵的东西莫过于她张嘴就能吃到的糖葫芦。

“……”对方比他大上几岁，穿着一糙的亚麻衣服，捂着被撞到的肋骨，板着张脸瞅着他。

“笑话！陆渊都死了一百多年了，他的事情你见过？你怎么知是不是瞎编的。而且他跟百域疆那不清不楚的，还是师兄弟，谁知他到底偏向哪边！”

“你在说什么啊，神能随便就被修杀死吗？”立刻就有人反驳，“神才不会死的那么窝！”

“你小！找事是不是！”

“什么窝！你知陆首座以前的善事吗？要我说就算他不是神，在我心里面也给他封个神当当！”

沈循安不知怎的心里一动，叫住了他，“你等等。”

说书先生说到激动之，拿起醒木一拍，“......就在兀遮支大肆妄为，准备将人族屠戮殆尽的时候，仁慈的古神将祂封印回地底，古神也因此神力消散，祂们的踪迹逐渐消失在历史之中，神迹不再，从此世上再无神祇。”

虽然被撞的缘由不是他，但修养良好的沈循安还是条件反地了歉。

见双方各执一词，就要来一场真人对打，见势不妙的沈循安从混的人群中溜了来。

小女孩了，这才放心地把糖葫芦放嘴里，咬了一，“这样啊，那我就不担心它来抢我的糖葫芦吃啦。”

沈循安一愣，他呆呆地看着鲜红圆的糖葫芦被小女孩嘎嘣咬碎。

“小少爷磕疼了吧？”仆人掏帕垫在手上细声细气地安他，轻柔地摸了摸沈循安的脑袋，松了气，“还好，没有胀的地方。”

人群中有个人喊了一句：“九苍城的陆灵越不算神吗？”

他跟某个抱有同样想法的人撞到了一起，他龇牙咧嘴地抱住后脑勺，哼哼唧唧地说：“不好意思。”

沈循安看着少年被推得一歪，勉站稳形，黯然地站在人群中。

少年皱着眉，警惕地看着沈循安旁边的家仆，摆防范的架势：“你想什么？”

沈循安贴的仆从慌慌张张地跑过来，挤开那个看起来黑廋的少年，见到沈循安摸着自己的，不知怎么回事，更是惊慌失措。

说书先生拿着醒木敲了好几下，左看看右看看，却也只能焦急地挥舞着手，“哎哎哎，别吵别吵，我这还没讲到陆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