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tui上那人挪个地。”陆渊过了片刻才开口说话,他被压得脚又凉又麻。
林绛雪快速眨着眼,她说着正事呢!
这个祖宗有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啊!
她没好气地随手一挥将趴着的张茶福移到床尾。
陆渊缓了半天,等到林绛雪掐死他的心都有了,才不jin不慢地说:“西重山的寂照寺里有人想修dao成佛。”
林绛雪:“?”
陆渊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林绛雪无语至极,“寂照寺一群佛修谁不想修dao成佛?”
陆渊从善如liu,“是我没解释到位,有一个人,姑且称他是个人吧。在寂照寺找了个新的修行方式。”
“窃取信仰,xi食生气。”
林绛雪被他绕得七荤八素,她已经习惯陆渊想到哪说到哪的方式了,只能耐心地追问dao:“姑且是个人又是什么说法?”
“一ju早该入lun回的yinshen,靠着啮噬着别人的生气苟存于现世。”
林绛雪矢口否认:“不可能,除了像你这zhong因为有一缕神魂在世,所以尚且才能与现世有牵连,其他大bu分人死了之后,都必将yangshen心火离散,化为无意识的yinshen转世投胎。”
“可能。”陆渊目光古井不波,漆黑的眼里满是冰冷。
“昭武王。”林绛雪蓦然想到什么,她几乎是跟陆渊异口同声地说了一个名字。
陆渊一字一顿的启chun,声音凛冽,“昭武王的那些yinshen鬼兵……可比鹧鸪梦的要多得多。”
林绛雪手指jin了jin,她坐不住了,在房里焦虑地来回踱步,“那瘟疫又是怎么回事?”
“心火离散的yangshen,被异化之后的样子。”
林绛雪隽美的脸庞皱成一团,她咬着下chun,粉色的chun色被抿得失了血色,“……所以你是说,当今的太子是心火离散了?!”
她现在一个tou两个大,本来旧都之事就未了,现在更糟糕的消息接踵而至。
“寂照寺十年前瘟疫频发的时候,确实发了一场山火,凤池宗当年还去搭救复建过。当时人没有救出来,几乎都死在那里。”林绛雪tou疼地nie了nie额角,“现在想来,是有人毁尸灭迹。”
更麻烦的是那个人,在沉寂了十年之后,又一次开始采补活人的生气了。
林绛雪:“我只是替你暂时修补了一下shenti,什么时候会再次崩溃我不好说,如果能拿到你那幅画上的神识碎片,我想你还能……”
……再活一段时日。
“现在这样算活着么?”陆渊直起上半shen,他目光黯淡了几分,垂眸看向本该是手纹的地方,清晰地布满的几条黑线,他猛地握拳,骨节因为用力泛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