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走在地上都有绵绵的不真实。

【所以你想把积分加在哪一项上面呢？】

它在窗外徘徊不走，像是在等陆渊门。

陆渊颤颤巍巍跟个七老八十的凡人没有区别，他努力地将睡得都酥了的骨抻直，然后脚踏实地地落在房间地面上。

要是陆渊还活着，只会揶揄地看着这群人吵闹，然后一个人懒洋洋地避开喧嚣，携长刀独往。

陆渊本没看系统的弹窗，他极其敷衍地说：“随便吧。”

不时有人有奇怪的神打量着他，但他毫不在意，最后跟着记忆来到了它的演武场。

它一个跪冲到陆渊脚前面，【陆首座你也不想我被开除吧，你随便加一下吧。我上有老下有小的，赌博的爸，患病的妈……】

这只啾并不怕人，扑棱着翅膀，圆圆脑地了来。

系统犹犹豫豫地说：【之前主线任务是让你解救萧景，虽然是林绛雪替你完成了这个任务，但奖励积分还是给你算了。】

它汗颜：这只能让你变成一个好看的菜，但并不能让你死的更慢一啊啊啊。

陆渊定地伸手指撇开挡住他视线的系统，“陵川渡现在让我两只手，我都打不过他。目前来看提升哪个都没用吧。”

山上风大，陆渊一路缓缓地走着，袖袍翻飞，带着大病初愈的病气。

陆渊很久之前曾来过凤池宗，是林绛雪带他来切磋。当时他力挑凤池宗一众手，之后林绛雪婉拒再次带他前来参观的要求。

系统不情不愿地加在容貌上。

它歪着脖瞧着陆渊，踩着被走了几步，留下几个凹陷的小爪印。它冲着他唧唧叫着，继而向窗外飞去。

陆渊站在门，已经能受到晨辉的度了，光穿过门框，在他的鼻梁一侧打下影。

系统人化地呆住，它忘记了陆渊是完全不关心什么任务什么积分的。

于是系统好言相劝：【宿主，要不咱加在实用的上面？】

系统看了看，【容貌：60/100】。

这个人好像一直在卡bug的路上，且每次都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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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将晚修为低微，只是霜简书局一个随行的书童，只能远远看到陆渊的背影。

陆渊被它纠缠的心烦意，随意地说：“那就加在现在分数最的。”

啾在他脑袋上飞了几圈，最后飞向凤池宗山后那一片针叶林中。

陆渊在病榻上老老实实地躺了几天，直到今早他发现窗沿上不知何时落着一只北长尾山雀。

他形单影只，却足以撼动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