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十分坦然地，看到林绛雪一幅你在逗我的表情之后，才无奈：“我是真忘了。”

林绛雪觉得自己抬纹又要增加几了，她唉声叹气：“你还记得什么？”

林绛雪：“？”她猝不及防地被陆渊的反问噎了一下，“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记得了么？”

陆渊：“……”

陆渊的腔剧烈得疼痛起来，恍惚间，他看见一把细窄锋利的长刀穿过自己的心。

“你在九苍城被陵川渡杀了，然后从浮空之城九苍跌落神陨。”林绛雪熟练地把修真界都知的事情，快速说了一遍。

林绛雪松开陆渊的手，忍不住疑惑：“你神魂还是有损，怎么会这样？你之前是用什么方法让自己魂魄不散于天地，又是怎么回到这的。”

陆渊巧妙地无视了最后一句话，然后发现了盲，“我让所有人都不许去，那怎么还有人去，然后发现陵川渡杀了我？”

他死的那一刻万哀鸣，天光乍暗。

，她不由分说地抓住对方手腕，神情蓦然绷，低声：“抱歉了。”

林绛雪说这话并不是调侃，或者是不合时宜地开玩笑。

林绛雪冷哼一声，“不算什么大事？你知不知你死之后，三界纷扰频生，邪祟不断，凡人死伤无数。”她停顿了一下，好奇：“不过，你是怎么把自己小命给丢的？”

无数丧钟哀鸣，像是恨不得昭告天下，陆灵越死翘翘啦。

手踝冰冷逐渐扩散到全，猛然迸发刺骨的寒意。

所以但凡是个活人就会冲鹤雪园一探究竟的。

“最后一，陵川渡亲承认是他杀的你。”

他当然不能说自己早就死得不能再死，在三界当了很久的孤魂野鬼，结果被一个系统绑错才活了。

当年，陆渊已是登天，半神之躯。

陆渊觉刚刚幻觉中的那把刀，得他前后漏风，这会都不敢大声气。

陆渊糊糊地说：“我有的事情不记得了，但是应该不算什么大事。”

林绛雪举起三只手指：“第一，你死的那天，下了命令让所有人都不许九苍城鹤雪园，那个时候其他人都看见了只有陵川渡跟你去了。”

“不可能。”陆渊虽然之前听系统说过一次，心里面还是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他嘴地说：“陵川渡怎么可能杀我，我让他一只手都打不赢我。”

陆渊：“对啊，我怎么死的？”

“第二，当时陵川渡拿着你的刀，雪地上全是血迹，人那么多血肯定是活不了的。”

林绛雪笑不笑：“那是因为你死的动静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