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东在听到青年回应的那一刻就松了一气，心情依旧张。

似乎是担心许青遮胡思想，他将何时听到白秋长的那句话，何时起了这心思，何时想要坦白等等，通通讲了来。

事情挂在嘴上。

莫东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会害怕人类生气，他只是，不想让对方难过。

可是他现在懊悔也来不及了，原本是打算百宗大比后再将这件事情说开，没想到会如此随意。

他脆在床前半蹲下来，仰面看着坐在床上，形略显单薄的青年。

“都没有。”

每一个对于欺骗的标准是不一样的，或许在莫东中，这只是一件小事，但对于许青遮来讲，这件事情无疑是让他成了傻。

许青遮闭上睛，不忍去看站在面前的人。

放在不远桌上的蜡烛缓缓燃烧，燃到一半，莫东才止住了话。

想看他云淡风轻地原谅，还是想要看到他歇斯底里地抱怨？

只着寝衣的青年在这一刻显了几分难过，声音都颤抖起来。

“嗯。”

被他这么一说，原本表现平淡的许青遮顿时直起了腰。先是冷笑一声，随后忍着悲愤：“你这么指来，是觉得我喜胡思想？还是想让我和你大闹一场？”

他抬起，莹白的脸庞在黄烛光的照耀下宛如下凡仙一般。

“你骗我。”

垂在后的白发被风起，慢悠悠轻飘飘地落在了许青遮放在膝盖的手背上。

“你生气了？”

莫东：“你分明生气了，这么说只是不好意思拒绝我。”

或许……对方是有缘由的，他不能不问缘由就将人推开。

沉默片刻，他缓缓摇。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若是说得清清楚楚，莫东不确定许青遮会不会因此生气。

一想到自己在莫东面前是两幅面孔，许青遮就羞愧得想要找条地钻去。

“没有。”

他何曾这幅模样过？倒是诞生以来一遭、

他咬了牙，都有些分不清对方如今和他说这些，究竟是什么意思。

“当时……”

可现在看来，他还是让人类难过了。

许青遮一直沉默着，在听到对方竟然是将自己当时，不知该恼还是该笑。

许青遮抬眸，纤长的睫被烛光打下一片影，恰好遮盖住了底的情绪。

“你……不要离开。”

但他还是会说，他不想让这事情横亘在两人中间，以此生嫌隙。

莫东第一次表达自己的歉意，早知……早知他就听白秋长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