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对亏了鬼舞辻无惨这段时间对他的信任，中途没有一次试图利用血控制他或者读取他的思想，不然他这时候也不能这么光明正大地“违背”鬼舞辻无惨的指令。

“是的。”面对鬼舞辻无惨愤怒到极致逐渐冷下来的神，柳原郁毫不畏惧地了。

谁知柳原郁却微微勾笑了起来，原本就致瑰丽的面庞因为这一笑更加地摄人心魄，然而他吐的话语却像寒冰一样让鬼舞辻无惨的全都冷了下来。

从鬼舞辻无惨的血侵他的以来到回到这个世界，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月。虽然他内的富江血在最初被鬼舞辻无惨的血完全压制，但是越到后来富江血占据的主动权就越多，而鬼舞辻无惨的血也在富江血的吞噬下逐渐衰弱。

即便他如今内还剩少量鬼舞辻无惨的血，也已经不足以让鬼舞辻无惨借此控制他了。

“你不会以为现在还能控制我吧？月——彦——先——生——”

鬼舞辻无惨忍不住后退了两步，他试图调动自己留存在柳原郁内的血力量，但是他发现自己原本注柳原郁内的血已经所剩无几，剩下的血早已不够他控面前的少年。

“所以你一开始就和他们是一伙的，你早就想好了要我死？”

或者说，若无其事。

鬼舞辻无惨很快也想到了这一，这次他到了一前所未有的愤怒——他如此喜，如此信任的一个人，竟然从一开始就是在欺骗他。

“你还愣着什么？想让我请你吗？”鬼舞辻无惨因为刚刚的事情导致心情奇差无比，所以即使看着柳原郁过分漂亮的脸也并不想给予他什么好脸。

不知何时，他的边竟然站了一个穿着砂风衣的红发男人，而男人的手里正举着一把枪，枪还隐约冒着白烟。

但是他又很聪明，所以才可以模仿普通人的情绪。

他本来就是对情比较淡薄的人，即使他可以理解常人的情绪反应，但是并不代表他可以同受。他仅有的开心和愤怒的情绪，还是在齐木家生活了十几年才被影响的。

然而在他还没碰到柳原郁的时候，远传来“砰”的一声，一颗弹就先穿了他的手掌，同时传来一阵烧灼般的疼痛。

柳原郁看着鬼舞辻无惨的反应，嘴角的弧度更弯了一些。

“即使我真的要死，也得让你给我陪葬……”

看着这个样的柳原郁，鬼舞辻无惨不由得更为愤怒。本来他们两个的距离就不远，此时他更是直接冲了过来想要伸手掐住柳原郁的脖。

鬼舞辻无惨猛地收回了手，看着自己手心并没有迅速愈合的大，终于把目光再次转回了太宰治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