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说要在丹鼎司。”大猫眨着他那双金的大睛，泪痣灵动的像猫爪在人心上轻轻挠了挠，“也没说让谁——符卿可着实是冤枉我啦。”

符玄当时气哼哼的抱着自己的策论离开了。

符玄还记得当时她给将军谏言，认为应当限制持明族自治的范围时，将军边那一抹意味长的笑容。

但发现本没用呢。

符玄把自己的策论拍在景元桌案上，“不论如何，小持明的教导，不能由那群腐朽的龙师来！”

“是彻底长来了，如果不一些小小的手术，大抵是没法变回去了。”景元满脸委屈难过的摊手，“我可不想当持明——果然还是个小手术吧。”

“景元，你难也要尊重这，这必然酿成大祸的先祖法训吗？”符玄皱眉，想起持明族的那些“好事”，言语间不免激烈了几分。

“符卿，再想想。”

“符卿，还需要多想想。”

“景元！”符玄气沉丹田，对着一脸揶揄的大猫怒吼，“你这个坏！”

“罗浮求职需要的最低学历是簧学。”景元再度轻笑，“持明族人可不会增加——国中之国，如同泡沫之于海。”

等一下。

“符卿，自持明一族仙舟以来，几千年过去，就没有不是自治自决的时候。”

鬼知那群鬼东西有没有教小持明些更不妙的玩意。

“什么是仙舟人？我们都是仙舟人。”景元打断了符玄的话，“丹鼎司乃是持明的自留地，但亦是罗浮重要的医药场所。”

大猫无辜三连。

——符玄以为自己看了这么多年，好歹能稍微免疫一。

“将军！”符玄一拍桌，“持明自治已经影响到了仙舟人的生活……”

比如把小手术变成小实验……

刷的一下！很快的！

谁都知这猫积极认错，决不改——不，他甚至连认错都要找“茬”，证明自己真的没说错。

“政治上持明自治，把持丹药所得的钱财让其生活富贵，思想上再不与仙舟统一，持明难是想造个国中国吗？！”

“符卿，多想一些。”

他喊冤枉的时候还不忘可怜的表情，像找大人要糖吃的小孩，看的人心里一。

都是坏人，但又忍不住迁怒——龙师司掌持明内务，如何教导小持明亦是由他们自己决断。

景元笑着摇。

“不行！”符玄拍案而起，“丹鼎司那群混要是对你起了坏心思怎么办！”

符玄想象了一下景元被在实验台上，冰冷的刀划过漂亮的大尾，把剥开……兔兔彻底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