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到尾，他都是获利者。

北川秋一个人准备了很久很久。

在之前的闲聊里，北川秋就和他聊过这个话题，他完全没放在心上。

希望你永远快乐。」

他回到家，小心的拆开了礼盒，里面有一整盒豆味的大福，有一个倒扣的相框，和一张贺卡。

五条悟倒在了沙发上，他曾经遗憾自己没有吃到豆味的大福，现在北川秋给他补上了，但是他却舍不得吃。

你自由了。

呼都变得重了起来。

如果是北川秋和他说这些，他一定会说自己不在意。

已经连告别的机会都没有了，少年在他怀里停止了呼。

来来回回看了很多遍。

他才拿起了那个相框，视线却没有办法从少年的脸上移开。

他不敢想那个祓除咒灵都害怕得发抖的少年，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

「悟：

他没有受一伤，他没有参与最难的战斗，他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他和北川秋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在质问。

但以后不会再有级咒灵诞生了。

然后才继续回到了沙发面前，打开了那张贺卡。

夏油杰说过，北川秋看到的未来里，五条悟会死得很惨烈，死后也得不到安宁，尸也会被利用。

他停顿了好一会，才站了起来，他觉得自己连指尖都是僵的。

不光是他自由了，杰也自由了。

好短暂的封印。

他所有的路都是自己选的，最的咒术师从不后悔。

他接到北川秋的时候。

提前一个多月的生日快乐！

他不知这是要付什么代价才能得到，但他知，他就算是付所有，也无法改变这条规则。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的命是北川秋拿自己的命换来的，所以他没有颓废的时候，当天晚上就去清理咒术层了。

不过你现在大概很生气吧，哈哈哈。

五条悟伸手接过了那些东西。

所有的咒术师都自由了。

准备好了之后再去孤独的赴死。

五条悟的手指下意识的想要收，却又快速松开，他怕把这张贺卡皱了。

他想起了狱门疆之前，北川秋和他说过的话，那把了他袋里的糖，他还没有吃完，人就来了。

带着些歉意说，“抱歉，五条先生，因为您一直不在家，所以这个东西现在才给您送过来。”

他把那盒大福放了冷冻层。

他自嘲的笑了笑，声音沙哑，眸看着相框里的少年，“我有什么资格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