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她总算停歇了，坐在沙发上休息，“你就盼着回国这天是吧。”

车缓缓停于一栋中式合院前，这儿依山傍，不远一条小溪绵延而去，似乎要到天边。

助理见旁人脚步一顿，心想大事不好，正要提醒她别声——

“不披，丑。”

就听见江肆壹的声音不徐不疾，像是在谈论最平常不过的话题。

夜里失眠的江肆壹没应，只是往上扯了扯罩。她沉甸甸，神情颇为困倦。

助理嗓动了好几下，到最后只了鼻，：“行，我和她说。”

车门一关，正式两隔。

她看着旁人一副要睡到死的模样，忍不住：“你啊，老是不听劝。”

“告诉她，我不打算回敦了。”

“哟，这房气派啊。”助理慨一句，“是你两年前买的那栋？”

江肆壹说完后就上了车，神淡淡，与世隔绝般开始小憩。

当年买这房可以说光了江肆壹一大半的积蓄。

助理在心底叹了气，也跟着迅速上车。

“姑，你好歹打个伞啊。”

“江小，您在新书前言中有写到初恋，难她是您灵的来源之一吗？”

堵在机场外的大多是读者以及媒。

“说什么？”

给书签完名后，面对媒的各采访追问，江肆壹一概不理。

“你跟林阿姨说一声。”过了很久，她终于开。

“没事，死不了。”

江肆壹应了，下车后见只是小雨，伞也懒得撑开，就这么拿着行李往里走。

后人群瞬间炸锅，推搡着都想挤到前边来。

如石掠过平静湖面，嚓一声，漾起波澜。

因为江肆壹情绪不佳时，没有任何人能让她开。

“不是之一。”

“行行行，”助理早已习惯，转而，“准备好啊，等会碰上任何问题都不要回答，听到没有？”

她没甩脸不错了。

都是些涉及隐私的问题。

她侧了侧，想找个舒适的姿势眠，却怎么样都静不下心。

助理看着她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反而放了心。

“好净啊，一灰尘都没有。”助理探探脑，从后院跑到前厅，又钻书房。

即将上车时，嘈杂之中，不知哪家媒记者抛了这一问题。

“……”

“林说得没错，这世上就没人能得住你。”

“嗯，阿姨每月都会来打扫。”

但她却一次没住过。

江肆壹依旧睡着，没什么动静，只是脑愈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