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你从前对待我的那样。”

“只是，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沈苏婕示弱地抬起，“今日结束后，你能不能让我见见玲珑？之前她为了救我受了重伤，又被你打……”

“所以你是在埋怨我。”

薛筝芜冷冷将她压制住，因为常年习剑而长着薄茧的手死死地掐住沈苏婕的脖，“即便刚刚你不愿，我也有的是法取了你的灵。”

沈苏婕来不及作答，钻心的疼痛便传了来。

“瑶光，现在的你只是我的一个阶下囚，你有什么资格和我提条件？”

她满心的怨恨。

薛筝芜眸光里的温度冷了下来，“怎么？师尊你不愿意？”

她玩味地盯着沈苏婕瞬间变得煞白的脸庞，心中不禁升起了一丝愉悦。

沈苏婕怔怔抬望向她，“筝芜，你当真要如此吗？”

“不是。”沈苏婕轻轻摇了摇，而后才终于像是下了决心似的，“我愿意。”

薛筝芜手上的力了，而后才缓缓松开了对方，“师尊放心，徒儿不会让你这么快就死掉的。”

她闭了闭，长睫遮住了中的两份痛楚，“筝芜你若是喜的话，便尽拿去吧。你天资甚，相信日后你一定能突破，带领凌霄阁走得更远。”

“筝芜，我难受。”沈苏婕轻声唤。

沈苏婕本就弱，这会儿被薛筝芜压着，又被她狠狠掐着脖，顿时剧烈地咳嗽起来。女人苍白的脸瞬间浮现起几分不正常的红，漆黑的眸一片光。

伴随着逝去，她对这个世界的锐与链接以一个很缓慢的速度减淡。

她下意识地缩成了一团，死死咬着嘴，脸庞上很快沁一层薄汗。她能够清晰地觉到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在自己内失。

她笑起来，可那笑冷冰冰的，丝毫不达底。

直到薛筝芜开始动手，沈苏婕才终于明白系统那句绕令似的话。

她垂眸盯着自己一丝不挂的雪白，不自在地动了动，脸上适时地几分尴尬和气恼，密的睫不停颤动。

她抿笑意盎然，而后脸上的笑意在转瞬间消失得净净，直接了正题。

已经好了沈苏婕会拒绝自己，并就势大吵大闹辱骂自己一番的薛筝芜不由得怔住。

薛筝芜眉间的温度骤然降低，她死死地盯着小心翼翼的沈苏婕，而后也说不来自己心里究竟是哪一气不顺，直接鲁地将沈苏婕推到了一旁的床榻上。

她中闪过一丝错愕，几乎要以为自己一不小心听错了。

薛筝芜冷瞧着，见状畔讥诮地扬起，“师尊也知屈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