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大力度去找凶。”四天前那次专案会结束前，许玖给专案组所有侦查员下了新的指令，包括庞雁和毕胜在内，所有人和于茵一起一遍遍复盘路遥那天从凶案现场离开之后的抛尸路径，希望能从路遥的动线中找目前还没找到的凶。

即便嘴上抱怨大海捞针，可专案组没有一个人松懈，加班加在案发后路遥的行动路线上行排查，尤其是几个抛尸地。

“你怎么来了？”叶竹西诧异看她，“不是去查案？”

“找到了就好，那你不去专案组，怎么来医院了？”

许玖说：“来找你。凶已经给芊芊化验，结果很快就会来。我来找你，是有个提议……”

路遥把凶带走理掉，大概率因为上面留有证据，不然的话她大可以把凶留在现场，或者带在自己上加重自己的嫌疑，没必要理掉它。

许玖在她前站定，气息因步速过快而微微紊，缓了两息之后，她开：“凶找到了。”

“我告诉了芊芊，化验结果来之后先不要告诉我，直接封存在证据袋里拿到专案组。只要证据不公布来，没有到审讯的最后阶段，凶手就还有自首的机会。”

这几天叶竹西大多数时间都在沉默，沉默地观察许玖和她边的那些刑警，发现她们没有一个人想过就此放弃。有时候叶竹西会暗地想，已经有人认了罪，最省事的方法不是就此结案皆大喜吗？可她也知，没有人会这么，甚至包括她自己。叶竹西觉得自己可能被许玖传染了，心底甚至有个声音在说，找真相才是对所有人负责。

路遥没有杀人，即便罪是她自己的选择，如果不能还原真正的真相，叶竹西也会到良心不安。就像她认定了老师不是死于意外，她也要找到真相这颗心才能彻底安定。

分尸和抛尸的都是她，她也写了遗书，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杀人的不是她，哪怕尸检报告和外卖订单现的死亡时间能推翻唐娜母父的不在场证明，但却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证明她们杀了人。为此，许玖这三天一直在不停复盘整个案件，希望从中找更为直观的证据，但很可惜的是收获不大。

叶竹西并不到惊讶，只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心想：看吧，就没有许玖她们不到的事。

她语气认真，叶竹西疑惑地眨眨，问：“什么提议？”

叶竹西叹着走医院，天上又开始飘雪了，她抬看了，发现许玖正匆匆赶来。

毕胜有些苦恼：“如果路遥是清醒的，总能把她作为一个突破，她肯定知凶在哪儿，就算是扔化粪池咱也能给翻来……可现在，真就又是大海捞针了。”

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