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你们警察都找上门来了，肯定是怀疑我啊，我当然得撇清关系！”

这话问得不算温和，雷弘方先是一怔，而后苦笑，抿了抿，才支支吾吾说：“没、也没什么不愉快，就是我这边工作调动的问题……”

叶竹西观察着雷弘方的表情变化，最初看到照片时的情绪很复杂，慌是有，但不多，更多的是疑惑不解。

他中的疑惑不似作假，神情也没有伪装的痕迹，许玖面不改，不答反问：“好好的合作为什么终止啊？据我所知，瑞生的药一直用得好，康佳医院现在还在用瑞生的药，只是她和您停止了合作，所以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吗？”

第31章07

察时再正常不过的反应。

雷弘方脸一红，下意识捂住手上的戒指，支支吾吾：“那个……就是……一时鬼迷心窍。”

许玖眯起睛，视线落到他的左手上：“表白？”

许玖：“警察找到你，可能是询问一些被害人生前的社会关系，你直接联想到怀疑你？”

“那你到底为什么跟唐娜终止合作？雷先生，如果你不说实话，我这边也很难继续下去。到时候本来你没有嫌疑，也会加重嫌疑。”

叶竹西在一旁冷看着，心底嗤笑。

雷弘方急了，一遍遍重复：“真不是我！”

“……我，不是我终止的，是她要求的。”雷弘方放弃抵抗，肩膀耷拉了下去：“我跟她表白，她拒绝了，为了断得脆儿就连合作都终止了。”

许玖看他忐忑的样，不再卖关，直说：“前天夜里，唐小在自己家中遇害……”

雷弘方脸瞬间变了。

许玖打量着他，问：“我什么都没说，你这么着急撇清关系？”

雷弘方抬看着前两位警官，目光在许玖上落定，犹豫着问：“认识，康佳私人医院的唐医生，我们之前是合作关系，后来终止了。她怎么了吗？”

许玖定定看着他，目光中的探询太过锐利，刺得雷弘方一个激灵。

照片上是个净净的年轻女人，相貌端正清丽，上穿了件白大褂。

许玖安抚他两句让他别张，而后拿一张照片递给雷弘方，问：“雷先生认识这个人吗？”

“什么！遇、遇害？！”雷弘方震惊万分，“这……这跟我没关系！我都八百年没见过她了！”

“雷先生，我是重案组的刑警，您应该能想得到我负责的是怎样的案，我希望您考虑清楚再认真回答，不要敷衍。”

雷弘方心里咯噔，重新抬起看许玖，“警官，那我能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