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情绪随着记忆的浮现，又重新生。

你搁这儿刻舟求德呢？

卫以衔：“嗯，可怕。”

这有什么好可惜的？

商时迁又问：“你不？”

“能把你惊醒，看来是真的很可怕了。”

卫以衔：……

商小五的委屈、卫以衔的心意、未竟的事业，让她迸发求生的望。

系统对她的积极非常乐见其成，给她播放电烟鼓励：【值得表扬！】

“那我要怎么充话费？”

她唤系统：【小黑统，我决定了——我要任务！】

“你能当我一年的女朋友吗？”

“啊，可怕吗？”

卫以衔明知故问：“为什么是一年？”

卫以衔睁开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嗯？”

商时迁非常郑重地说：【你每天帮我敲一百下电木鱼，积攒功德！在别的地方缺的德，我要从这里补回来！】

【现在，我要给你一项重任！】

她想要和家人相认，想长久地陪伴在卫以衔的边，还想要重新登上棋坛。

黑暗中，空气沉寂了好几秒。

“因为你只充了一年话费？”

内心挣扎了会儿，商时迁决定降低自己的德。

而这么，必然会让她对卫以衔的心意变得不那么纯粹。

忽然，她的心底涌了一不甘的情绪。

她钻商时迁的怀里，将商时迁的手搭在自己的腰上。

商时迁抱了她，心满意足：“凉快。”

她悄声试探：“卫以衔。”

卫以衔说：“可惜没汗。”

丢掉心理包袱后，商时迁心里好受多了。

商时迁：？

卫以衔问：“那我再多充话费，是不是就能一直、一直当我女朋友了？”

她浑不在意地将卫以衔手里的酒杯拿过来放到床，说：“好了，时候不早了，快睡吧。”

卫以衔：……

商时迁安静下来。

她知，这或许是她被杀时产生的情绪，只是复生后被她压了下来。

卫以衔说：“温度刚好。”

她看着被光影勾勒来的卫以衔脸庞的廓发起了呆。

商时迁问：“卫以衔，我能抱着你睡吗？”

“理论上是这样的。”

卫以衔没有回答，却用行动回应了。

重新躺下，又让吉米把大分灯关掉，只留一盏调的很暗的床灯后。

【嗯嗯，宿主请说。】

卫以衔轻描淡写地说：“哦，我也了个噩梦。”

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