笄女垂眸，立于侧，低声回：“少君长大了，比幼时更貌了。”

就在此刻，主帅传令全军攻，司晨一刀斩断埋左肩的箭羽，哪里顾得上肩膀还带着箭，翻上就要往阵中冲去。

记忆中，幼时的少君就是如此笑的。

司晨将长弓背在背上，手执着长刀在阵中奋力拼杀，没有半分世家的气模样。诸多兵士虽不知她份，但她那白玉面当真是稀罕件，便也知晓她份不凡。燕人尚武，见她如此勇猛，当下不少人围在她边，随着她的步伐一往敌军中心探去。

父亲见她善长弓，便将她扔到了弓羽营阵前效力。她穿最为普通的士卒铠甲，与所有军士一起站在弓羽营阵前，看似平平无奇，然而她面上的白玉与挽起的长弓，都让她备受关注。

随着号令，她的长箭破空往敌方将领上而去。

顾不得肩的伤，再回望去，只见那敌将已经被亲卫团团围住，若不奋力一击，就再无机会将他杀于阵前。到底年少轻狂，初上战场想要建功的心冲昏了脑，当下急躁了起来。

那时司晨不过十五岁，初上战场。虽贵为司家的嫡，但司一族世代都在沙场效力，为此司晨在战场上也并未有任何优待。

第011章赤瞳

第一次变为赤瞳，还是在五年前。

司晨一怔，待反应过来时，左肩已然中箭。

瞧着笄女神中的悲悯，司晨微微一笑，脸颊右侧有酒窝浅浅现，若非她的神生冷，看起来当真甜。

赤瞳

到底是离得远，箭矢准稍差了一些，只中了对方的匹。战吃痛嘶吼，敌将也摔下，随着将军的号令，司晨等人又发攻势，万箭齐发后众人冲锋，她已有些脑，上执弓，箭箭对准对方将领，浑然不顾自安危。

“貌？”司晨轻笑，她抬手，手掌堪堪落在自己的睛上方，“貌如何，还不是得终日遮面度日。今日有人看到我的眸，忽然叫嚷开来。笄女，你说，他是嫌我遮面后相貌丑陋，还是觉得我黑发赤瞳似鬼煞？”

“齐晨！当心！”就在她将要中敌将之时，不远忽然传来主将的嘶喊。

刀剑无，当一支冷箭从背后过来时，司晨有意识地抵挡，可那箭太快，本就没有躲避的时间。就当她以为自己要生生挨下这箭时，二哥司晏不知从何冲了过来，挡在她的前，只见那箭矢嗖的一声便中二哥膛。

她自然知那侍卫忽然叫嚷是为何，莫说是他，就连父兄，第一次见到她如此模样也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