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son放声大笑。

别走啊，我还有很多要说的，关于熊、山狮和郊狼……我伸脚挽留他，钩住了他的脚踝。

“那是树从泥里来的声音。”我说。

“有地堡不奇怪。”我说，“我们有句老话叫‘狡兔三窟’。老现在就在附近的养老院，估计他早就计划好了，一有风草动就溜过来藏。”

不，姿势不太一样，现在后背压着手，手压着钢，已经没有后退的余地。

刺耳的笑声飘散后，除了风声和树叶的沙沙声，还多了一新声音。

“shit！”jason转要走。

“这是什么声音？”jason疑惑地问。

是树，是树枝，是铁笼，大概还有散落在木丛里的烘机、沙发，有的没的，各大型垃圾。

这声音像是“飒飒”和“啵啵”的混合。给草坪过杂草的人都知，把蒲公英连起时，就是这声音，只是此时要响亮一百倍。

“就是我父亲，齐九阗啊。他住在‘岁月悠然养老院’。地址是246街48246号。”我解释，“从这儿往西北方向穿过树林，很快就到了。”

*****

是什么给我留下了这小小的生存空间？

灯光一闪而逝，这位人发最后的叹息，在黑暗中向我们轰然倒下。

在某个瞬间，他的灯指向上方，映了大树立的最后影。

铁门“咣当”了一声？jason惨叫了一声？

我迫不及待地要跟jason分享这个小知识：“这里的格拉斯冷杉，系都比较浅。今年雨多，土又松，树已经歪了。大风刮了这么久，它估计已经到极限啦，随时可能倒。”

脑海中浮现一张脸、一个笑容，我想起那个人跟在我后絮絮叨叨：“这棵树是格拉斯冷杉，能长到200英尺。不过它们系……”

没有什么地方特别痛，是吐真剂的副作用，还是在梦？

它们合在一起，不知构成了什么奇妙的结构。

闭嘴啊，我还没说完呢。

“noshit……”jason失笑，他捡起空了的药瓶，看了看标签，“这玩意儿真的这么神奇？”

等定下神来，周围一片漆黑。鼻里充满了松油、青苔和泥土的气息。

“老？”jason一愣，“养老院？”

然后是天崩地裂，官过载。

应该是梦见了汤南轩替我挡枪的那晚，腹被住，肺没有扩张的空间。

jason一下跪倒在地。他转狠狠踹了我一脚，然后连带爬地向笼外面爬去。

受控制地涌而。

不能呼。

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呢？大概是在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