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行？”他微微挑起一边眉，“有什么问题吗？”

这么机智的商业计划，你们以前难没想到？

汤南轩把车开我家车库，和他借给我的雪佛兰太浩并排停好。

我轻轻推开他：“我们也不能每次见面都那个吧。”

就是我啊。

“我们可以玩得……rough一。”他在我耳边低语，“你更喜那样，对吧？”

“不会只有我的预算是这么低吧？你把我和别人拼成一天，来我这儿半天就好啦。”

这个嗓音、这些话……光是听着，我的就起了变化。小腹有块肌在痉挛，隐隐地疼了起来。

那时候特别恨她的人？

“我觉得还不能排除意外事故，或者临时起意。还是得先找到人再说。”他说，“抱歉，我不能跟你说太多……”

“那你怎么看？”我问汤南轩。

“6500刀。”老爷爷说。

“6750刀。”我说。

“howard认为唯一有动机杀sarah的，就是当年被她霸凌的那些受害者的亲友。”汤南轩说，“他顺着这个思路查，没发现什么有用的。”

反正不是我的，就别浪费他时间来查我了吧。

“一共要移除七棵树，修整六棵树，预计需要三天的工作量，每天2250刀……”砍树公司的老爷爷咔咔着计算，“一共是——”

“以你算的为准。”我说，“但是我的预算只有1000，能不能再便宜？”

“我的伤已经好了。”汤南轩说。

“sera，我还有件事要问你。”汤南轩说，“你小时候就认识sarah，还记得有谁特别恨她吗？”

“1000？”老爷爷吃惊地笑了，“我们是天收费的，一天至少要2250。”

“没印象……我跟她没那么熟。”我说。

确实该买个沙发，或者至少买张餐桌。再这样下去，大理石台面都要被我磨印来，到时候卖房还得解释。

他抬起我的下，让我直视他的睛：“如果你想起什么就告诉我，okay？好，那关于她的事就到此为止。”

呼……

手和嘴沿着熟悉的路线探索，这次却带来不一样的觉。

那我刚刚没说实话，他会不会也知？

到厨房，他又把我捞起来，让我坐到台面上。

“你喜的，我都会给你。”他轻笑，“你还很喜我穿制服，对吧？”

“有。我在生理期。”

第30章伪造的证据

他他他！为什么连这个都……

“在湖边时，你看我的神，真让人受不了。要不是车上有监控，刚刚……”